他就吕彦霖这一个儿子,从小当接班人来培养,费尽心血铺了二十多年的路。
结果,现在告诉他儿子被人废了?
他第一反应不是愤怒,是恐惧。
如果吕彦霖真的废了,那他吕家这么大的家业以后交给谁?
难道让他这把年纪再去找人生一个?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翻涌的惊怒,态度变得急促果断:“儿子!你现在马上去宁海市第一人民医院,一刻都别耽误!”
“我认识那边最好的男科专家,姓韩,韩主任,专攻这一块的,我这就给他打电话!”
“我也马上开车赶过去,你先去就行,别慌,听见没有?有韩主任在,一定能给你查清楚!”
吕彦霖听到最好的男科专家这几个字,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往回落了一点。
他爸在宁海的人脉他是知道的,既然能请得动最好的专家,那他就不信治不好。
两根破银针还能比现代医学更厉害?
“好的,爸,我马上就过去!”
想到这里,吕彦霖挂了电话,手忙脚乱套上裤子,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出酒店房间,拦了辆出租车,直奔宁海市第一人民医院。
另一边,吕朔也抓起桌上的车钥匙,西装外套都没顾上拿,大步流星走出办公室。
父子二人一前一后,火速朝同一个方向赶去。
……
宁海市城西,泰和酒店。
这里已经被许洛凝等人悄无声息的包围起来,他们要抓捕的境外杀手幽灵就在这里。
此刻,整栋大楼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低频的嗡鸣。
十二楼的走廊尽头,八名全副武装的特警,贴着墙壁无声推进,防弹背心上的尼龙搭扣,在移动中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。
每个人的耳麦里都响着同一个声音。
许洛凝压到极低的指令:“三组就位,二组封锁消防通道,一组准备破门。”
“目标持枪!”
“重复,目标持枪!”
……
走廊尽头的豪华套房内,幽灵正站在窗边。
他刚从浴室出来,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,精瘦的上半身,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伤疤。
肩上一道,肋下两道,后腰一道。
每一道都像是被不同的武器,在不同的战场上留下。
他的手指非常修长,正用一块绒布缓缓擦拭着消音器的螺纹接口,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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