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感到意外的坏消息:
“赖茅老弟,对不起……这里的电影管理体制改革了。央视电影频道划归到中影集团公司管理,听说过去签订的播出合同都要经过重新审核。
“我与你只是口头约定,连意向性合同都不能算。这个事儿,恐怕是凶多吉少了!”
听到对方这么回答,当时在场的我、赖茅、兰蔻大姐、许小静几个人都楞住了。
北京传来的这个意外的消息,让我心急如焚,更着急的还是赖茅。虽然这部片子的制片人是我,他赖茅只是个导演。
但我是投资者,这部电影的拍摄具体工作是由他和兰蔻大姐具体做的。所以,北京出现这样的情况,他是第一个着急的人。
为这,赖茅打电话给省影视艺术家协会的会长李造福,让他找一找央视的关系,李会长找到了负责东北地区影片审核的熊编辑。
熊编辑受李会长之托,很认真的给赖茅打电话来,介绍了具体的情况,基本上都是那样的说法。
这时候,兰蔻大姐就说,解铃还需系铃人,咱们依靠的人,还应该是当初的那个刘爷。
她说,刘爷作为文艺界有实力的掮客,对于体制改革后出现的新情况,一定有自己的预案。现在的播出意向出现了不确定因素,咱们也只能通过刘爷想办法解决。
第二天,赖茅的电话打过去,接电话的不是刘爷,而是他的儿子小刘哥,小刘哥说,父亲病重,卧床不起了。
刘爷是昨天晚上出的事,先是发烧,晚上咳得厉害,他起先没有在意,可早晨起来,病情陡然加重,肺里竟咳出血,送到解放军总医院的途中,老人就已陷入重度昏迷状态。
经过紧急抢救,才苏醒过来,但情况很糟糕,京城内的顶级医疗专家会诊,结论是只能进行危险度极高的手术。
遇到这种情况,赖茅也没有退缩,而是不客气的说了刘爷与自己口头约定了播出意向的事。
现在体制改革了,口头约定的播出意向出现了不确定因素,但是,这部电影已经拍摄结束了。能不能在央视播出?还需要刘爷想办法。
小刘哥非常仗义的告诉她:老头儿有病了,他可以帮助想办法。至于其余的事儿怎么办?只能是见面商量。
傍晚,窗外飘起了濛濛细雨,天气阴郁得如同人的心情,许小静撑着一把黑伞,和我一起,将赖茅、赖茅一行四人送上了面包车。
我望着面包车缓缓驶入开往机场的主干道,消失在视线之外,才转过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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