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和杨书记、林涛书记商议,好钢用在刀刃上,把朱文浩从清江平调去云州县担任县委专职副书记,专门去解云州这口快炸的锅,定语同志觉得如何?”
长桌右侧,杨副书记端着茶杯,眼皮微垂。
肖定语看着桌上的调令草案,手指在桌沿上敲击了两下。
“把文浩调去云州啃硬骨头,省政府原则上同意。”
肖定语拿起钢笔,看着周志文与杨副书记,吐字沉稳:“人可以调走,清江县立下的阳光账本和四县协同规矩,半个字都不准改。我提个条件:给朱文浩下调令的同时,省财政厅将赋予他在云州县直接启动省级国库穿透核查的专项授权!”
杨副书记眉头一跳,刚要开口阻拦专项授权,周志文已经抬起手压了压。
“准了。”周志文直接拍板,“就按定语同志说的办,组织部正式向清江下发调令!”
散会后,杨副书记走出静思园,坐进专车里,掏出加密手机拨通了云州县委书记贺知秋的号码。
“知秋,调令定了,朱文浩去云州报到,这次他连清江的老部下一个都不带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贺知秋温吞和气的笑声:“老领导放心,云州县委大院的冷板凳已经替这位清江能吏擦干净了。楚河在煤化集团备好了三百号护矿队和十年前的烂账,只要他朱文浩敢伸手摸账本,三天之内,我就让两千矿工把他的办公室大门堵死!”
两百里外的云州县委一号院,书记办公室的暖气烧得滚烫,窗台上两盆君子兰叶片油亮。
五十岁的贺知秋挂断杨副书记的电话,慢条斯理地拿起紫砂壶,往面前的功夫茶杯里注入滚水。
办公桌对面,云州煤化集团董事长楚河正翘着二郎腿抽雪茄,烟雾熏得屋里一片浑浊。
“老领导发话了?”楚河吐出一口烟圈,把玩着手里的纯金打火机,“一个三十岁的毛头小子,在清江那种种菜的小县城耍耍威风也就罢了,真敢一个人跑到咱们云州来?”
贺知秋端起茶杯闻了闻茶香,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:“楚董事长,别轻敌。这位朱副书记昨天刚在省城逼得林涛书记卖了两栋楼,连苏长明老宅里那笔两千六百万的煤化拆借单都摸着了边。”
“摸着边又怎么样?云州煤化两万工人全是咱们本地宗族子弟,连财务科扫地的大娘都是我表姑。”楚河冷笑一声,把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,“他不带清江的人过来,在云州就是个睁眼瞎!”
贺知秋放下茶杯,拉开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