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在这时,一队京中官吏匆匆赶来,正是兵部和鸿胪寺的几名小官。
一见这认错贴,有人比死了爹还难受:
“世子这般对待外宾,未免太跋扈了些,毕竟是各国使团,来者皆是客,若传出去,未免显得大夏不近人情。”
这话才说完,旁边另一名官吏就冷哼了一声:
“外邦人到大夏来摆谱,咱们还得赔笑不成?”
又有人低声附和:
“我倒觉得世子做得好。
以前那些使团,哪个不是趾高气昂?如今让他们也晓得晓得,大夏不是好欺的。”
这几句一出,官吏们也分成了两拨。
愈来愈多人围聚,愈来愈多人讨论。
最先没忍住流言蜚语的,是一老校尉,嗓门儿大:
“跋扈?老子看这叫有血性。
你们这些文官,平日里对外宾点头哈腰,对内却不断排挤算计。
现在见世子血性一出,就喊跋扈?我呸。”
几个年轻武将也跟着笑了起来:
“说得好,要我看,世子就是该这么干。
镇国王若还在,白狮国敢这么嚣张?”
这话一出,越来越多人开始点头。
连带着那些原本只看热闹的百姓,也愈发觉得扬眉吐气。
这口气,憋了太久了,尤其是北境无主,萧家不再之后。
现在终于有人替大夏出头。
这场热闹,很快就传进了镇西大将军府。
秦镇岳听完门房的回报,先是一怔,随即大笑出声:
“好小子,做得好,这才像萧君临的儿子,不像那些人一天天的,尽装孙子。”
门房在一旁,见老将军笑得豪迈,也跟着松了口气。
可笑着笑着,秦镇岳忽然一顿,看向身边副将:
“舜华呢?”
副将一愣:
“昨夜说去了镇国王府。”
秦镇岳浓眉深皱:
“又去练球了?”
“想必是吧……”
而此时,宫中也已经收到了白狮国认错的消息。
内侍总管大禄跪坐,双手捧着奏折:
“陛下,萧世子那边,有新的折子。”
皇帝在摸鱼,头也没抬:
“拿来。”
大禄上前,小心翼翼把折子放到堆积如小山的奏折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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