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那天,“老光棍”慕容熠然感动得热泪盈眶,堂堂的禁军大统领,妥妥的硬汉,竟然就这么泪洒当场。
然后,私底下说他“不行”的人,就更多了。
每当慕容熠然听到这样的风声,都会将穆浅音亲得死去活来,有时还会把她带回自己的院子里亲,让她紧张万分。
“二、二弟、要回来了......”
隔壁院子的石桌上,穆浅音哭哭啼啼地推着他的胸膛。
慕容熠然将她脚踝握在掌心,抬到眼前,着迷地欣赏她的新脚链。
“没事,”他一面亲吻她,一面安慰道:“他没那么快......”
“那万一呢?”穆浅音水眼汪汪地打他。
他失控地吻她,在她耳边说:“那就让他看。”
“你...你变态!”穆浅音揪着身下的软垫,声音细碎地骂着。
让慕容熠然更加激动。
然后在穆浅音委屈又迷蒙的眼神下,暗暗地与流言较着劲。
慕容怀澈当然也不甘示弱,夜里抱着自己的妻子,常常一熬就是一个通宵。
对此,穆浅音在快活的同时,常常把慕容怀澈的后背抓花,不依地娇斥:“夫君,你不是文官吗?”
慕容怀澈顶着那张光风霁月的脸、深邃着眼、嘴角含笑,“为夫文武兼修......浅浅,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阿、阿澈。”
穆浅音对于慕容怀澈常常让她叫他名字,已经习以为常。
有时是“夫君”、有时是“阿澈”。
叫错还要被罚,让她无力招架。
又暗暗喜欢得紧。
*
后来,孩子们都大了,慕容怀澈和慕容熠然也已致仕。
慕容怀澈经常带着穆浅音游山玩水,常常一出门,就是整年整年地不回家。
而且,身后总会带着他那个“老光棍”的弟弟。
随着岁月的增长,慕容熠然身上的气质愈发沉稳内敛,渐渐地与慕容怀澈越来越像。
不过好在,他们喜好的穿衣风格不同,在白日里十分容易分辨。
但到了晚上......
有时候,让穆浅音根本分不清。
日子就这么囫囵着过吧!
*
在穆浅音准备要死的时候,开会开到乐不思蜀的系统终于回来了。
当系统回归的一瞬间,所有的数据传来,它就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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