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。
片刻后,许氏递给沈序川一张干净的绢帕。
表情无比正直,“川儿,你快替穆大夫擦擦汗。”
“我?!”
沈序川的目光猛地从穆浅音的脸上拉回,又被自家祖母这奇怪的要求给搞懵了。
“当然是你!莫非还要我这个老婆子,一边扎着针,一边替音儿擦汗不成?”
短短时间内,许氏对穆浅音称呼就已经从穆大夫、到穆姑娘、现在都叫上音儿了!
沈序川发着懵,先是接过手帕,却没有马上下手。
他环视了一圈,发现屋中竟连一个婢女都无!
“她们都去哪了?秀嬷嬷呢?”沈序川皱眉问道。
“是我叫她们下去的。”
许氏扬了扬下巴,“音儿下针需要安静,我便让她们都下去了,你也快别说话了,免得让音儿分心!”
到底是谁在说话?
沈序川已经无语了,祖母做得太过明显,让他都有点不敢面对穆浅音。
但他小心翼翼地望过去时,发现穆浅音对他们的对话充耳不闻,注意力均放在手中的银针上,神情认真得让人动容。
烛光逆着她的侧脸打过来,她细腻洁白的额头和鼻尖上,肉眼可见地溢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沈序川心生怜惜,再也顾不上什么君子礼仪,低低说了一句“冒犯”,便将手帕轻轻按了上去。
他擦拭得十分认真,动作又特别轻柔,生怕干扰了正在全神贯注施针的女子。
许氏乐呵呵地看着他们站在一起,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,笑眯了眼睛。
替许氏施针完毕,天色已经不早了。
穆浅音行走在出府的绿荫道上,刚刚出了些汗,此时夜风拂过,她本能地缩了缩脖子。
忽而身上一暖,她偏头看去,肩上搭上来一件月白色的薄披。
她一手提着药箱,一手攥着披风,冲沈序川感激一笑,“多谢。”
而后单手跟披风的绑带较劲,想要将它系好。
沈序川走在她的身旁,看着她不太方便的动作,手指动了动。
“要不...我帮你吧?”
穆浅音走了几步,才犹豫地停住脚步,像是鼓起了勇气,才信赖地将绑带交给他。
“好啊!”
这样一来,二人的距离,不可避免地会拉近一些。
二人面对面而站,距离近到,沈序川能闻到属于她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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