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觉得这样安静的氛围十分令人尴尬,便找了个话题。
微笑着问道:“夫兄,怎么只有你一人在此?”
方珩知眼波沉静,淡声道:“这马刚才发了疯,不能用了,我让良真回去重新寻一匹过来,可能要在此地待上一会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穆浅音柔顺低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方珩知看着她柔软的发顶,很想立刻向她解释刚才的事,嘴唇动了动。
这时,春宁从车厢里钻出来,扬着手中的白色瓷瓶。
“二夫人,金疮药找到了!”
方珩知眸色一凝,看向穆浅音,“你受伤了?”
穆浅音接过瓷瓶,冲他微微一笑。
“刚才听说夫兄身上受了伤,浅音于心有愧,便让春宁去找药了。我来给夫兄上药吧?”
其实方珩知身上的伤,都是撞伤,属实算不上严重。
刚才他只不过是想要岔开话题,以此来转移良真的注意力。
“不必了,我没有大碍。”
“那怎么行!”
穆浅音秀眉蹙着,声音温软自责:“都是因为我,夫兄才会受伤,若是不及时上药,浅音心中难安。”
又朝春宁吩咐:“春宁,你去打点水来。”
见远处似乎有一条小溪,春宁点点头,“奴婢去去就来!”
穆浅音向方珩知走近,咬了咬唇,“夫兄,让我替你上药吧?”
见她坚持,方珩知叹了一口气,伸手将药瓶接了过来。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“好。”
方珩知坐在草地上,掀起袖子,露出结实有力的臂膀,开始擦药。
穆浅音也坐了下来,与他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微微偏过头去。
此时太阳已经西斜,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,洒在他们身上,显得静谧又美好。
一时间,空气十分安静,只偶尔听到衣物的摩擦声。
方珩知看着背对着他、身量纤纤的穆浅音,心中思绪翻涌。
喉结动了动,打破沉默:“方才......我不是有意的,抱歉。”
穆浅音转头看他,二人目光交汇,又迅速移开。
她回过头,轻咳了一声,用十分平静的语气回道:“夫兄放心,我都明白的。刚才的事,也请夫兄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方珩知本来也是这样想的,但这句话从穆浅音嘴里说出来,又让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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