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置可否,“母亲,儿子公务繁忙,目前还没有成亲的打算。”
方母眉间收紧,“你今年都24了,怎能不成亲?娘知道你公务繁忙,可正是因为公务繁忙,才更要娶妻。若是娶一个贤良淑德的媳妇,你回到院子里,也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你。成家和立业相衡,方是长久之计!”
这些话,方珩知以前不知听过多少,随意地应和着:“儿子知道了,以后再说吧。”
“还说什么以后!”
方母红着眼睛,拍着胸口道:“我都半截身子入黄土的人了,还能有多少个以后?你若是迟迟不成亲,我要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?要是我哪一天死了,都无颜去地下见你爹、见方家的列祖列宗啊!”
方珩知抬起指腹轻按眉心,嘴角抿直,似在忍耐。
在大理寺忙了半日,一回来就被高音量的声音连续攻击,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喜欢安静,无法想象若自己房里多出一个人,在他想要休息的时候,对他持续高声说话,心中会有多么厌烦。
“母亲,儿子还有事,先告退了。”
说罢,方珩知站起身,大步离去。
初冬的寒风吹起他的黑色衣摆,显得淡漠又无情。
见长子头也不回地离开,方母哭到一半的声音卡在嗓子里,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愣神。
怔怔地问赵嬷嬷:“珩知竟然就这样走了?他是不是嫌我烦?”
赵嬷嬷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,声音不甚清晰地宽慰道:“哪能呢?您是大公子的母亲,他怎么会嫌弃您?大公子贵人事忙,依然能做到每日来向老夫人请安,可见孝心。”
方母点点头,捏着帕子,心中依旧忿忿不平。
珩知从小性子清冷、少言寡语,与她这个母亲一点也不亲,只亲他父亲。
若是锦知还在就好了!
他性子开朗、嘴巴甜、会哄人,定是不会像珩知一般,在自己的母亲受了委屈时,就这样直接离去。
她咬着唇,满心悲痛和不忿。
“怎么偏偏就是锦知出事?”
“我的锦知...我的儿啊......”
*
穆浅音回了院子后,睡了半日才缓过来。
大力丸好用是好用,但是后遗症也不一般。
她的身子承受不了那么大的力量,药效一过,浑身像是跑了马拉松一般,像散了架似的,疲软乏力。
而且还不持久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