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浅音浅笑着说道:“刚才婆母也说了,我爹娘都快死了,我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?反正我再如何忍气吞声,婆母也不会喜欢我。不如我们鱼死网破,也好在黄泉路上,给我爹娘做个伴!”
说着,她就拔下方母头上的簪子,在她的脖子前比划,好像在考虑,在哪个地方下手比较合适。
“快!快去叫人!”赵嬷嬷喊了一声。
“我看谁敢动?!”
穆浅音学着以前在电视里看到的反派那样笑着,把房里的丫鬟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她一个不高兴,就把簪子刺了下去。
“别...你别冲动!”
方母刚才的盛气凌人一下子就消失无踪,惊恐地盯着穆浅音手上的簪子,身子拼命往后缩。
挤出笑容:“浅、浅音,婆母刚才说的都是气话,是在与你玩笑,你别记在心上!”
“是玩笑吗?”
簪子仍是在她的脖子上来回比划,穆浅音的表情,像是一个生无可恋的疯子。
喃喃说道:“可是婆母从前天天这样骂我,难道天天都在同我开玩笑?”
“是啊,我、我这人就是喜欢开玩笑。浅音,你先把簪子拿开。”
方母紧张万分,穆浅音是穷途末路不要命了,但她还想活!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穆浅音恍惚一笑,然后眸子蓦地一厉,尖端对准了方母的喉咙。
“可是我觉得一点都不好笑!”
“啊!!!”
有几个胆子小的丫鬟,被吓得立刻抱成了一团。
春宁立刻虚张声势地瞪过去,“喊什么喊?不准出声!”
小丫鬟捂着嘴拼命点头,瑟瑟发抖。
感觉春宁有做女土匪的潜质,穆浅音有些想笑,但忍住了。
便听到方母颤抖着声音说道:“你觉得不好笑,我以后不说就是了。浅音,你快把簪子拿开!”
胆子真小!
穆浅音轻蔑地看了一眼方母,不过就是一纸老虎,只知道欺负柔弱的儿媳,遇到硬刚的,她就不敢吱声了。
目光触及她头上的其它簪子,也一股脑拔了下来。
这些,都是她以前送给方母的。
穆浅音扭了扭脖子,像是一个阴湿的变态。
装作在认真考虑,说道:“既然这样,那是我错怪婆母了?”
见穆浅音情绪稳定了下来,方母立刻说软话,连散乱的发髻都顾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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