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。当年分家时的文书上写得清楚,二房应得五亩水田三亩旱地,这些年全在大房名下,一亩都没给我们。我们不追究以前的,只要求按文书把该给二房的田产还回来。”
沈大牛在角落里坐不住了:“什么文书!哪有什么文书!”
沈鹿溪把田产文书的抄件递给方秉文,方秉文接过来,念了一遍。
白纸黑字,年月日期,分家时在场人的签名画押,清清楚楚。
沈大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张了张嘴,没敢再吭声。
赵翠屏急得直扯沈大牛的袖子,沈大牛甩开她的手,低下了头。
“第二条,“沈鹿溪接着说,“这些年二房在沈家干的活、受的苦,我们不算了。以前的事翻篇,从今天起互不相干。”
王桂花冷哼了一声,没说话。
“第三条,分家以后,二房搬出沈家大院,另立门户。房子我们自己想办法,不用大房操心。”
说完这三条,沈鹿溪停了下来,看着王桂花。
堂屋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王桂花的脸色变了又变,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田产的事,没得谈。那些田都是大房种了这么多年的,凭什么给你们?”
沈鹿溪料到她会这么说。
“奶,文书上写得明明白白,这些田本来就是二房的。您要是不认文书,那咱们就去衙门,让县太爷来认。”
“你威胁我?”
“不是威胁,是讲理。”沈鹿溪的声音不高不低,“奶奶,您想想清楚。今天这事要是闹到衙门,卖人的事也得一起算。到时候不光是分家的问题了。”
柳老爹在旁边重重地“哼“了一声,两个舅舅往前站了半步,架势摆在那里。
王桂花看了看柳老爹,又看了看方秉文,再看了看门口围着的村民。
老太太精明了一辈子,知道今天这局面已经不是她能压得住的了。
讼师在,里正在,娘家人在,全村人在看着。
她要是硬扛到底,闹到衙门,卖人的事一翻出来,她这张老脸往哪搁?
可要她把田产吐出来,她又不甘心。
沈鹿溪看出了她在盘算什么,没给她太多时间。
“奶,我再说一遍。我们只要文书上写的那份田产,不多要一分。以前的账不算,以后也不来往。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。”
王桂花沉着脸,半天没说话。
赵翠屏凑到她耳边嘀咕了几句,王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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