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国良拍了拍李建的肩膀,沉声道:“别怕,你现在安全了,好好养着,过几天就能出院。”
李建点了点头,眼神还有些涣散,但脸色已经比刚才好多了。
没过多久,另外三个工人也陆续睁开了眼睛。
周大柱第一个坐起来,茫然地看了看四周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?”
孙福贵紧随其后,揉着太阳穴,脸上写满了困惑:“头好沉……我睡了多久?”
王小勇最年轻,恢复得也最快,一睁眼就看见马国良,愣了一下:“马队?您怎么在这儿?我怎么在医院?”
马国良一个个安抚过去,简单说明了情况。
四个人听完,脸色都有些后怕。
周大柱嘴唇哆嗦着:“我就说那口井不对劲……挖到那儿的时候,我就觉得胸口闷得慌,跟有块大石头压着似的。”
孙福贵也点头:“我也是,当时还以为是中暑了,喝了藿香正气水也不管用。”
王小勇挠了挠头:“我倒是没什么感觉,就是后来忽然眼前一黑,就啥也不知道了。”
陈主任站在病床旁边,拿起听诊器又给四个人做了一遍检查。
心率、呼吸、血压,一切正常。
体温也恢复到了正常范围。
他放下听诊器,转过身来,看着药王童子,眼神里满是敬佩:“小先生,我行医三十年,从来没有见过您这样的手法。银针刺穴,指尖渡气,黑气外泄,病人当场苏醒——这些在医学上根本无法解释。”
药王童子微微一笑,语气平和:“天地之大,医学之道亦无穷尽。陈主任不必自谦,您的医术,在凡人之中已是上乘。”
陈主任摆了摆手,脸上露出一丝苦笑:“您别安慰我了。这四个病人我查了好几天,连病因都找不到,更别提治疗了。今天要不是您出手,我恐怕到现在还在抓瞎。”
药王童子只是点了点头,没有继续回应。
随后,他收起药箱,将银针卷好放回原位,又把那几个瓷瓶依次摆好,便转过身来,对着张瑀微微欠身:“小友,此间事了,贫道便先告辞了。”
张瑀拱手回礼:“有劳药童先生。”
药王童子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四个工人,叮嘱了一句:“记住我方才说的话——三天内避风,勿食生冷,勿洗冷水澡。培元丹按时服用,不可中断。”
周大柱连忙点头:“记下了记下了,谢谢小先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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