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剩下的是秘密,我不翻译了。”
……
晚餐结束,两人走出餐厅,纽约的夜风带着凉意。
“要回去吗?”林季问她。
“时间还早。”亚历克斯转头看他,“我知道一个地方,想去喝一杯吗?”
“走。”
两人沿着街往南走。风有些大,林季不动声色地换到她左边,默契地替她挡住了靠马路那侧的寒风。
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,不多不少,谁都没有刻意缩短,也没有刻意拉开。
都在享受着这份若即若离的试探
翠贝卡(TribeCa)区的街道比格林威治村更显老派和安静。褐石砖墙和外露的铸铁消防梯在路灯下投射出参差交错的阴影。
最终,亚历克斯在一扇没有任何标识、甚至有些生锈的铁门前停了下来。
“到了。”
拉开门,是一条向下的窄楼梯,萨克斯和低音提琴的慵懒调子从底下渗上来。
一家隐蔽的地下爵士酒吧。
空间不大,六七十人的容量。
低矮的天花板,裸露的砖墙,空气里混着威士忌和旧木头的味道。
狭小的舞台上,正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在闭眼吹奏萨克斯风,曲子是经典的《My FUnny Valentine》。
吧台边零星坐着些客人,穿着随意,没人玩手机,都是真正来听音乐的。
林季的目光在这个空间里转了一圈。
这地方真不错。
亚历克斯熟门熟路地走到吧台,要了两杯纯饮的波本威士忌,转身递给林季一杯。
“常来?”林季接过酒杯。
“拍戏压力大的时候会来坐坐。这儿没人认识我。”
她靠在吧台上,眼神放松。
“或者说,这儿的人不在乎你是谁。你可以是街角卖热狗的,也可以是奥斯卡影后,坐下来,听完一首歌,喝完一杯酒,走人。没有狗仔,没有InStagram,没有人要你摆pOSe。”
林季端着酒杯,没有说话。
在聚光灯下活得太久的人,总需要一个可以把灯关掉的地方。
一曲终了,零星的掌声。
白发老头放下小号,朝台下点了点头,走下台,在角落坐下,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。
兼任主持的店员拿起麦克风:“女士们,先生们,今晚是Open miC ni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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