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的底细当成筹码卖给任何一方势力。”
“那他的筹码是什么?你的底细——到底是什么?”
苏余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将归字剑从背上解下来放在膝上,手指抚过剑身上那条暗金色的血线,像是在抚摸一个老友的伤疤。
镜中人的警告在他脑海中一字一字地回放——不要把你在遗迹中得到的东西告诉任何人,包括那个拎着青云宗听霜剑的女人。
一旦她知道了你的真实底细,守宫蛊就会在她体内产生异变,咬穿她的心脉。
他不能说“时族”,不能说“时之种”,不能说“时间债务”。
但他也不想对林霜撒谎——至少,不想撒一个全无根据的谎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站起身,朝坡下走去。
枯柳坡下有一条干涸的小溪,溪床里铺满了被山洪冲下来的鹅卵石。
苏余在溪床中央站定,弯下腰捡起一块拳头大的鹅卵石放在左掌心,然后右手拔出归字剑。
剑光一闪,鹅卵石无声无息地裂成两半——不是被劈开,而是被“分开”了。
断面光滑如镜,像是被某种极精密的刀刃切过,切口处甚至保留着鹅卵石内部的纹理,连一粒碎石都没有崩落。
“这不是剑气。”
苏余将归字剑收回剑鞘,“剑气劈开石头会有碎屑,有毛边,有力量扩散的痕迹。
这不是力量外放造成的切割,而是用某种方式改变了剑锋与石头接触的那一瞬间——让接触的时间被压缩到了极致。
那块石头从被剑锋碰到到被切开,整个过程只用了正常时间的十分之一。
所以它来不及碎,只能分开。”
林霜接过那两块光滑如镜的鹅卵石,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。
她是剑修,对剑锋造成的伤痕比任何人都敏感。
这种切口她从未见过——切口边缘有一道极淡的暗金色纹路,用手摸上去微微发烫,像是某种残余的能量在缓慢消散。
“在山体裂缝中得到的传承,其实就是这种力量的运用法门。”
苏余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平稳地讲了出来,“那个地方不是什么上古仙府,而是一个已灭亡的上古宗门‘时门’的试剑之地。
时门不修灵气,不炼剑罡,他们修的是时间法则——不是操控外界时间,而是改变自身与时间的相对关系。
他们的剑修可以把一息拉长成十息来用,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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