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开始吃席。
崔知县要是拿自己的爱女有办法,也不会让她这么多年都追在裴叙屁股后面跑了。
周围人看没热闹可看,遗憾地收回了目光。
裴叙一圈圈敬完酒,再好的酒量也有些晕沉了。正坐在偏堂休息,乐安突然抱着一个大匣子跑了过来。
“公子,不知道是谁放了这么个匣子在礼簿旁边,也没写名字,我打开看了一眼,竟全是珠宝黄金!赶紧给你拿过来了!”
裴叙按压眉心的手一顿,室内荧荧烛火擦过他眉峰,显出几分阴郁。
裴叙接过匣子。
这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红木匣子,匣身光滑,唯有盒面的左下角刻着一条不起眼的小鱼。
匣子沉甸甸的,裴叙打开看了一眼,足有黄金十两,珠钗无数。
最下方压着一张纸条。
裴叙拿出来展开,上面狗爬一样几个大字:祝贺新婚之喜,谨以珠钗献给夫人。
看到最后几个字,裴叙唰地一下站起身,酒醒了大半。
他脚步匆匆:“随我去后院!”
-
云楼美美睡了一觉,晨起梳妆打扮的困意一扫而空。
茵茵和文思不知去哪了,外头十分安静。
云楼坐起身,抻了个懒腰,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身后半开的窗户忽然传出衣衫扫过窗棂的轻簌声响,紧接着一只黝黑粗壮的大手朝她的肩膀抓来。
而比那双手先到的,是无声的风。
云楼猛然侧身,手中杯盏犹如暗器掷出去。
对方完全没想到这瘦弱新娘的反应会这么快,被那水杯正中鼻梁。力道之大,水杯当即在他脸上四分五裂,鼻血和脸上被划破的伤口顿时血流如注。
云楼终于看清来人,是个身材高壮的男人,臼头深目,耳后有一道刀疤,一看就是穷凶极恶之徒。
“臭娘们!”
男人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抡着碗大的拳头扑了过来。他以为刚才只是一时不察才被她打中,压根没把这个削肩细腰的少女放在眼里。
可眼前一花,原本好好在他眼前站着的红衣新娘突然就像鬼一样消失了。
他的拳头扑了个空,去势太猛收不住,身体不由朝前踉跄。与此同时,背上猛然传来一击,红木椅子将他狠狠砸到在地。
男人皮糙肉厚,摔成这样还有力气站起来,然而刚手肘撑地爬起来,那鬼魅般的身影又是一记飞踢,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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