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后,她是吉春第一个用鲜血写决心书的人。”
“不信可以去查,江辽日报也做过报道。”
“太嚣张了!”对方狠狠拍着桌子,还没开口,会议室的门开了。
所有人齐刷刷地起身敬礼:“参谋长!”
参谋长笑得很和蔼,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:“你们继续,我就是来旁听一下,不要在意我。”
“既然这个没问题,我们说下一个——”
“不是还没……”
旁边的人狠狠拽了他一把,眼神恨不得在他脸上刻一行字:参谋长为什么偏偏这时候进来?不就是因为你揪着郝冬梅不放吗?
她父母是下放了,可老战友老部下还在这座大院里,这点照拂还是做得到的。
屋里的气氛肉眼可见地缓和下来。接下来的提问不再夹枪带棒,更像是走过场。毕竟核心指控已经塌了两条,剩下的还叫事吗?
别说李卫东,那些东西放在别人身上也能套着用。
李卫东实事求是,有就有、没有就没有。信里的事,他一概不认。
写这封信的人,他肯定不认识,那人也不认识他。否则,不会写得不清不楚,像是道听途说拼凑出来的。很多细节都对不上号,完全是在牵强附会。
保卫干部合上笔记本,语气忽然变得很客气,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:“李卫东同志,今天只是例行了解情况,你不要有心理负担。”
心理负担?李卫东在嘴里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。他没有一点心理负担。相反,军区保卫部马上就该有了。
他没有起身,也没有追问结论,而是不紧不慢地提醒:“信里提到的通信代号,确实跟常用的不一样,正常情况下不会传出去。”
“写信的人不但写出来了,而且准确提到了其中两个:铁子和玉米。”
“如果你们去调师部的复测记录,会发现这两个代号只有我用过。后来,跳频代号全部由师参谋制定。包括在前沿阵地实测,代号都是统一的东风、黄河这种。”
屋子顿时安静下来,桌子后面的保卫干部脸色有些苍白。
李卫东接着说:“前线近一个月的实测,苏军的侦测网被搅得鸡飞狗跳。他们不是傻子,不可能毫无察觉。这封针对我的举报信,恰恰说明了一件事。”
“对面不但察觉了,而且反应很快。我们有理由怀疑,对方的情报人员混进来了,甚至摸到了一些关键信息。”
他扫过面前几人,对方脸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