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在乌苏里江,自己也能收到很多小白花吧。
窗外夜色沉静,他把信封摞好,往椅背上一靠,心里那根弦却没有完全松下来。
边境的火药味依然浓烈。但自己的记忆不会出错,这场大战绝对打不起来。
他这只小蝴蝶扇动的微风,再怎么扑腾,也会被浩浩汤汤的气流吹散。从来只有风暴卷起的乱流,没有乱流卷起的风暴。
东北的局势一天比一天稳定,小打小闹从没断过,但阵地战并没有出现。
不过,老乡们常常摸过去串门。回来时肩上扛着、手里拎着各种各样的战利品,找兵团换东西。不愧是土生土长的东北人,就是野性。
尤其是索伦老乡,个顶个都是老猎人。
六月,团里要选拔突击队去乌苏里江开辟航道。李卫东很想参加,但团部把他按了回去。翻来覆去就一句话,在自己的岗位上站好岗。
八月,西北地区传来噩耗。不是擦枪走火,而是一次有预谋的伏击。消息传到团部的时候,整个走廊都安静了好几秒。
要不是有政委拦着,武装值班连都拿着枪过去报仇了。双方关系彻底跌入冰点,他们22团再次进入一级战备状态。
紧接着,苏军高层猖狂叫嚣,要给他们来个外科手术式的核打击。全民顿时进入临战状态,他们也开始三防演练。
双方百万大军沿着国境线对峙,震旦的日子不好过,苏修更不好过。远东边疆区本来穷得叮当响,全靠西伯利亚铁路和运输机吊着一条命,完全在死撑。
每运过来一吨物资,都要烧掉大把的卢布。相比之下,他们建设兵团就是前线最有利的保障。
李卫东开始写简报、写总结。每次写完,他总要留几处可以修改的地方,拿去找政委指点。
修改不是目的,学习才是。不进步,首长怎么知道你能培养呢?光埋头干活,那是犁地的牛马。
如果一直在兵团干下去,摆在他面前的大概就两条路:要么当苞米干事,管生产后勤;要么沿着作训参谋的方向走。
对有些人来说,参谋是部队最基层的工作。毕竟参谋不带长,放屁也不响。可对李卫东来说,这差不多就是天花板了。
何况他们的主要任务是建设,次要任务才是备战。
“还是要认真学习,多给国家挣外汇还是硬道理。建设祖国有我,我为祖国建设。”自己念了一遍,觉得还挺顺嘴,索性记在笔记本上。
九月,广播里突然播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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