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节假日,相关部门都要战备值班。
自家上下五千年都爱好和平,可周围这一圈邻居全是夷敌禽兽,全他妈爱挑逢年过节的日子搞偷袭。
难道他们不知道,在这种节庆日子动手,容易招致全国人民的滔天怒火吗?
游行的时候,李卫东盯上一个戴眼镜、脖子上挂相机的记者。这会儿队伍要解散了,他径直追了上去。
“记者同志,你好,我是李卫东。”
“张澜。”张澜扶着眼镜,语气委婉却带着明显的距离感:“我要回去赶稿子了,你有什么事,可以明天到报社找我。”
“哦,那我去找别的记者反映吧。”李卫东也不挽留,扭头在人群中四处张望。
一看他这态度,张澜反倒被勾起了职业嗅觉。
他从包里掏出小本子,问:“我是江辽日报的记者,你有什么事,可以找我反映。”
“江辽日报?”李卫东上下打量着他,故意咂咂嘴:“我怕你治政包袱太重。我敢讲,你不敢听;听了又不敢写;写了又发不出来。”
“算了,我还是找其他报社吧。”
张澜被他这几句话一激,脸上有些挂不住了:“小同志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照你这么说,我们《江辽日报》还有什么不敢报道的事?”
“那我就真讲了啊。”李卫东似笑非笑的盯着他,“到时候你不敢写,让别的报社发表了,可别拍大腿。”
“你说!”张澜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。
他倒要听听,这个小伙子能说出什么天大的事,能让江辽报社都不敢报道。
李卫东故意隐去郝冬梅的名字和家庭背景,只说有这么一个人——父母被下放,听到珍宝岛冲突后,直接写了血书。
不光如此,在此之前她还写了不知道多少封申请书,铁了心要去最艰苦的兵团,把青春和热血交给祖国。
张澜手里的钢笔停了,若有所思的盯着他:“小同志,你是故意冲着我来的吧?”
“你说这人,我应该认识吧?她跟你什么关系?”
李卫东白了张澜一眼,让他别想歪:“同学、外加纯粹的友情。至于你认不认识,得看你级别够不够。”
张澜暗暗攥紧拳头,这人说话咋这么气人!
“你说,她叫什么!”
“郝冬梅。”
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张澜下意识的合上小本子,脑子里有个声音催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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