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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骑车送人上班,中午给人送饭,下午还要接着送人回去,忙得不亦乐乎。
对于这种舔狗,李卫东也没什么好办法。要是放在几十年后,他就等着被人家吃干抹净,跳长江吧。
“李解放,我警告你。”李卫东撂下筷子,目光沉沉:“家里马上就剩你一个男人了,你要敢干什么违法的事。”
“不用警察上门,我先把你的腿打折。妈,那个吕丽丽也是个脑子活泛的,你自己留点心眼。”
孙桂兰听得一头雾水,看看小儿子,又看看二儿子,满脸不解。
李卫东便说:“你跟李解放好好聊聊,问问他今天要干什么大事?”
“真要干成了,就等着蹲大牢、吃枪子儿吧。”
一听到“吃枪子儿”,孙桂兰的脸刷地白了。碗里的饭顿时不香了,放下筷子就拽着李解放盘问。
等他支支吾吾把工业券的事倒出来,孙桂兰立刻哭了,眼泪止都止不住。
李解放哪见过这阵仗,手忙脚乱地劝,越劝哭得越凶。
他急得团团转,只好冲喊救命,“卫东、卫东,你快帮我劝劝妈。”
李卫东不情不愿的从里屋晃出来,把手绢递了过去。
老妈也不客气,接过来狠狠擤着鼻涕。
他凑过去低声说:“妈,差不多得了,别演过头了。”
孙桂兰不露痕迹的踢了他一脚。
李卫东双手一摊,扭头便说:“你看,我也劝不住。”
“自个儿惹的事,自个儿想办法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朝李解放挥拳头,“我出去逛一圈。要是我回来的时候,咱妈还在哭,你就等着挨揍吧。”
说罢,他也不管李解放愿不愿意,蹬上鞋便走了。
他相信这双管齐下的法子,足够把李解放那点侥幸心彻底掐死。
至于吕丽丽那边,等她嫁进门来,老太太有的是招数。只可惜这场精彩的婆媳大戏,他没机会看了。
政审前几天就过了,出发的日子就在月底。
这几天,老妈翻出了票证,一趟趟往供销社跑,买棉布、买棉花,在灯下一针一线地给他缝被褥。
外面平平静静,水自流和骆士宾的事像是翻篇了。
但李卫东敏锐的注意到今天晚上不对劲,城里很多重要单位、工厂加强了岗哨。
保卫组和夜巡队全部佩了枪,挎着家伙在街上来回巡。他转了五条街,被喊住了3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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