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，伸手摸摸空空如也的家底，忍不住又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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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境之中，楚墨望着眼前妖冶女子，微微挑眉。
这女子不是旁人，正是化作【他我相】的萦念。其原本藏於绾韵心中，但被众生相一勾，便化作命数流散了出来。
「欲道修士，擅夺他人之造化。因为对他人之物产生慾念，便去强取豪夺以满足自己，这就是欲.……」
楚墨啧啧称奇。
怪不得玄冥与其交易，原来是打算借欲道神妙，来悄然谋夺根源。只可惜，萦念与自己一见面，就暴露出身份。
「不过，萦念记忆中有关玄冥的消息好少……两人见面都是以秘法沟通，其他方面更是一个字不提。」
楚墨撇撇嘴，「这老东西，也太谨慎了些。」
虽然没得到玄冥的底细，但他并未太过失望。萦念这个身份本身，便是最大的收获，可以从中做些文章。
比如趁玄冥不知她也成了【幽玄】，反向潜伏在玄冥身边，暗中收集情报，乃至关键时刻背後捅刀。而知情人绾韵……对方被他救了一命，欠下了大因果。只要楚墨想，随时都能将其命数夺过来，令其无法吐露半个字。
——若非如今还需倚仗和真会，不好得罪那位画道上尊，他早就这麽做了。
楚墨摇摇头，将画中念灵取了出来。
水墨跃出画卷，化作一尊三头六臂的身影。六条手臂垂落，三颗头颅耷拉，双眸空洞，如同活死人一般。
其虽被墨玺定死了意识，但记忆犹在。
那些上古道君的记忆碎片中，定然藏着不少功法神通。若能全部搜刮出来，想来也能换得一笔可观的灵质。
楚墨心中盘算着。
至於念灵本身……他便自己笑纳了。
「一尊化神後期的上好大材，岂能浪费？」
他微微一笑，抬手按在念灵的头颅之上，神念缓缓探入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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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灵的记忆碎片散乱而模糊，像是无数不同的碎镜胡乱拼凑而成，每一块都只映出一个小小的角落。楚墨花了数个时辰，才将那些碎片理清并搜集完整。
先是一门门神通：《赤阳曦光》、《素金琢真化宝神光》.……种类繁多，从筑基到化神，应有尽有。且品质极高，有些甚至不逊於藏经阁的上乘神通。
至於功法，也不出意外地全是【采气筑基】。
「又是采气筑基.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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