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卧室里,玄冥对着地上的一张一百两银票打转,还一边打喷嚏。
云生生微愣,把银票捡起。
福照过来赶紧赔罪:“小姐,是奴婢的错,刚才收拾您换下的衣服时,忘了把银票收好了。”
幸好是掉在了地上,玄冥也没咬,要不然银票不管是落水,还是损毁都不能用了。
云生生摆摆手,“下次注意。”
福照点头应是,退了下去。
云生生则盯着手里的银票若有所思。
不对,之前她和玄冥玩的时候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。玄冥从来不会对她打喷嚏。
今天是怎么了?
莫非是银票有问题?
她再次把银票凑到玄冥鼻子跟前。
玄冥只闻了一下,结结实实地又打了个喷嚏。
云生生眯眼,动物的鼻子比人灵敏得多,她不能大意。
可她之前检查的时候确实没查出毒性。
她心里隐隐的有点不安,毕竟这可是柳毅给的,现在放在长公主处,如果长公主有个闪失,他们云家都得完蛋。
再想想今天从柳毅拦车开始,她就觉得整件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。现在这怪异感更强了。
她想了想,又换上了出门的衣裳,把那张银票用帕子包好揣进怀里,让福星抱着玄冥上了马车,直奔太子府。
这件事还是和宴时瑾说说,他说不定能知道怎么办。
到了太子府,宴时瑾正在书房里翻看她之前留下的那份清单。
云生生没有绕弯子,把今天被柳毅拦路、收下银票、去长公主府转交、又拿回一百两作为永嘉郡主入股的过程简要说了,然后把玄冥打喷嚏的事说了。
此时玄冥正被福星抱在怀里,只要靠近云生生就会打喷嚏,离远了就没事。
她把那张一百两银票放在宴时瑾的书案上,肉嘟嘟的小脸上表情严肃。
“时瑾哥哥,你有没有办法联系到我师父李老?我总觉得这钱没这么简单。我查不出毒,但玄冥的反应真的很奇怪,我害怕有问题。”
云生生蹙眉心想:【原书里头提到过长公主后来的死因,她是被驸马之前那个外室害死的。可那个外室常年住在府外,后来又被柳毅处理掉了,根本接触不到长公主。】
【一个连公主府大门都进不去的人,如何能害死当朝长公主?唯一的可能就是下毒。】
【但长公主府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往主子饮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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