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枣花撇了撇嘴。
没接话。
她憋着满肚子的怨气,第二天直接杀到了白马乡王家大门口附近。
孙枣花准备了一把枣子,一边和村口那些摆龙门阵的大娘打招呼,一边就把枣子发了出去。
“哎,我听说这王家现在换了个夫人,是咋回事啊?”
乡邻之间口音相似,听着亲切。
他们见孙枣花是个眼生的,料到她消息慢,不知道王家的事,便看在她带来的枣子的份上,跟孙枣花说了一道。
孙枣花听了个大概,知道了情况。
但是,她重点全放在了沈秀兰还退了五两银子的嫁妆上!
孙枣花就像发现了前朝古墓似的喜出望外。
她找到马大桩,眉飞色舞的说:“阿榆她哥!你肯定想不到这沈秀兰多精呢!她明明身上揣着王家退给她的五两嫁妆银子,却一个字也没提过!……我说那天她要带着她那倒霉蛋闺女走的时候,那么硬气呢……原来是身上有银子!”
马大桩一听沈秀兰身上揣着整整五两,也很不甘心。
“既然是沈家给的嫁妆钱,说白了,也还是沈家的钱!她可真有脸,揣着这钱,吃娘家的,用娘家的!”
他们夫妻两个一合计,就更加容不下沈秀兰了。
可是,想到马榆的提醒,他们知道不能由他们出面去闹……
“那就让王家去闹呗!”
孙枣花言之凿凿道:“我听人说,王家那老婆子可不是好相处的!要是让她知道,沈秀兰带着她倒霉闺女回去,吃香喝辣,养得油光水滑的……她能坐得住?”
马大桩立马给孙枣花竖起大拇指:“还得是你啊!脑子就是灵光!”
得了这么一顿夸,孙枣花立马雄赳赳、气昂昂就去散播风声去了。
同一时间,沈离离正在悄悄在自己屋里数钱。
之前暴雨来临之前,放在窗台的无味饭,野兔吃了五口,所以,她的布包里本来有五十文。
昨儿夜里,冬姥姥又给她重新结算了一次。
“兔子汤晚饭一百五十文。”
“田鼠、蚂蚁加起来吃掉了汤冻碎末三口,就是三十文。”
“菜花蛇吃了汤冻碎末一口,十文。”
“蛇肉煲晚饭,一百五十文。”
合计下来,沈离离又有现钱三百九十文了!
她心里鼓鼓胀胀的,比吃了蜜还甜。
这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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