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祖父的田产。
又在秦伯的指点下,认识了他们正在使用的农具。
地里秋收的活计都需要花大力气,所以通常都是男人们在干。
他们当中有些人和秦伯一样,在忙着把收割好的稻谷、豆类和玉米棒子等,脱粒、扬净、晾干、入仓。
赶在冬雨下来之前完成一年的收成。
有些人赶着黄牛拉着木犁翻地。
犁头深深扎进泥土,将收割后的稻茬连根翻起。
“这是让地晒太阳,好让来年的庄稼长得更好。”秦伯向沈离离讲解着。
另有几个老农挑着担子送粪肥下地。
他们弓着腰,深一脚浅一脚走在田垄上,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女人们则在捆秆子、择豆荚、做腌菜。
堆在田边晒了一整个月的玉米秆子,早已枯白酥脆。
女人们弯下腰,从秆堆前搂出一大捆,抓拢,将秆梢的底部顺好。
再抽出一根提前泡软的稻草绳,在秆子中部绕了两圈,膝盖顶住使劲一勒,让草绳嵌进秆芯。
接着打个死结,再翻转过来,拦腰加一道绳,扎成紧实的圆柱捆。
捆好的秆子立在地上,成了一个个敦实的小墩子。
半大的孩子们兴冲冲地跑来帮忙,将这些捆好的稻杆、玉米杆摞到墙根,作为冬日灶火储备。
四下洋溢着热火朝天的农忙气息。
沈离离光是在旁边看着,也觉得心里鼓鼓胀胀的,格外踏实,安全感满满!
有那爱逗趣的青年长工,又趁机调侃沈离离。
“娇娇小姐,你不是要学吗?咋光看不练呢?是不是看了之后,发现自己干不了,已经提前在想怎么向你阿爷撒娇认输了?”
周围又爆发出热闹的大笑。
秦伯很不高兴,抓起手边的几根稻杆,往那多事的青年人屁股上狠狠抽了两下。
“就你干得少,话还多!你看阿牛他们几兄弟,你说话这会儿功夫,人家比你多干好几样活了!”秦伯斥道。
众人都知道秦伯是不苟言笑的性子。
见他出面维护沈离离,也都调头嗔怪起那个话多的青年长工。
“朱满啊,你就是多余长了这张嘴!”
“就是!平常就爱招猫逗狗,庄上的猫啊狗啊,见了你都嫌,躲着你走,你不知道吗?”
“猫嫌狗厌也就罢了!你怎的还非要招惹沈老三家的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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