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走到客厅拿起电话。
前两天全国政法工作会议,羊城政法委魏书记专程进京参会,二人不仅工作交流融洽,一聊才知道早年更是同一个师的老战友,这下更是亲近了。
电话很快接通,那头传来热情客气的声音:“喂?哪位?”
“魏书记,是我,何雨柱。”
听筒那头立刻传来爽朗的笑声:“哎呦!何部长!稀客稀客!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,可是有什么指示?”
“指示谈不上,就是私事叨扰老战友。”
何雨柱语气平和,将事情始末简单扼要说明清楚:自家长子何魁,陪着徐家姑娘因为家事心结,一时心绪郁结,结伴去往了羊城。
他没有半点托关系办事的架子,言语恳切:“两个孩子年纪轻,一时钻了牛角尖,出门散心。我打电话过来,不为别的,就是麻烦老战友多费心,帮忙照拂一二。
不用特殊优待,也不用干涉他们的去处,只求帮我看着点,确保两个孩子平安稳妥,不出任何意外即可。”
八十年代没有全网监控,车票也无需实名登记,天南地北寻人无异于大海捞针。但公安系统自有一套线下摸排的老道办法,凭借“二十岁左右、北方口音、一男一女同行”的关键特征,短短数日便锁定了踪迹。
羊城政法委的魏书记第一时间回电何雨柱,语气稳妥笃定:“何部长,人已经找到了。两个孩子目前住在羊城小天鹅酒店,状态平稳,没闹别扭没出意外。我们和酒店方面对接过了,暗中照看,一切安好。看模样,他俩是打算留在当地考察,琢磨着做点小生意。”
何雨柱悬了多日的心彻底落地,语气谦和真诚:“魏书记,这次真是多谢你费心了。孩子年轻不懂事,一时意气用事乱跑,让你跟着操劳。不用特殊关照,也不必约束他们,只要人平安无事,日常一切顺其自然就好。”
“何部长客气了,分内之事。”
两人熟络闲谈几句,敲定人情往来,笑着挂断了电话。
何雨柱没有片刻耽搁,立刻拨通家里电话,将侯魁、徐静理平安在羊城落脚的消息告知陈雪茹。
陈雪茹得知消息,心头大石落地,转头第一时间通知了徐慧珍。
她心里通透得很,自家儿子的脾性她最清楚。侯魁重情心软,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这趟南下根本不是贪玩任性,纯粹是陪着心结难解的徐静理散心。
想劝回侯魁,症结从来不在儿子身上,全在徐静理的心态。只要徐静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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