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。
“闫埠贵,你他妈的再敢算计老子,我立马打电话去你学校!”何雨柱眼神凶狠,字字如刀,“我倒要问问,一个人民教师,天天堵着邻居要好处,配当老师吗?”
闫埠贵捂着脸,吓得浑身发抖,连求饶都不敢,只敢连连点头,狼狈不堪。
闫埠贵捂着脸回了家,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,巴掌印清晰可见。
屋里,闫解成刚娶的新媳妇正收拾着东西,这女人五官标致,眉眼间带着几分精明,正是当初和何雨柱相过亲的于莉。
闫解成瞧见老爹脸上的印子,立马凑上前,眉头一皱:“爹,谁打的?没王法了?”
闫埠贵火气正盛,没好气地吼道:“还能有谁?中院那傻柱!你还敢去找他不成?”
闫解成一听,瞬间蔫了,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爹,那肯定是你有问题。人家傻柱现在是保卫处的处长,跟咱们平民百姓都不搭话,你肯定是又想占人家便宜没占到,才被打的。”
“你会不会说话!不会说就憋着,滚!”闫埠贵被戳中痛处,怒目圆睁地瞪着儿子。闫解成耸了耸肩,不情不愿地往倒座房走去。
于莉站在一旁,早已惊得目瞪口呆。
傻柱?中院的傻柱,不就是何雨柱吗?那个当初和自己相过亲的男人,竟然当上处长了?
她还没回过神,就被闫解成拉进了倒座房。于莉急切地抓住他的胳膊,压低声音问:“解成,你说的中院傻柱,真是何雨柱?”
闫解成点点头,语气酸溜溜的:“可不是嘛,就是那小子。以前就是个厨子,当了几年兵倒出息了,现在混到保卫处处长。真不知道轧钢厂领导怎么想的,就他那傻样,也能当处长。”
这话听在于莉耳朵里,滋味却截然不同。
当初她心高气傲,觉得自己年纪还小,能挑个更好的,压根没把何雨柱放在眼里。可如今两年过去,她年龄大了,又赶上困难时期,家里吃不饱,全靠父亲一人撑着,实在走投无路,才嫁给了闫解成。想起当初的选择,她心里五味杂陈,说不出的懊悔。
于莉嫁到闫家,日子没过几天,心里就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婚前媒人和闫家说得天花乱坠,说公公是小学老师,知书达理,家里规矩好,以后孩子教育不用愁。
可真嫁过来才知道,这家人抠到了骨子里——菜要按人头分,住家里要交钱,吃饭也要交钱,就连闫解成的抚养费都要交,她和闫解成打零工挣的那点钱,全填了家里的窟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