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日子过得算平静。何雨柱没再专程去哄娄晓娥。他觉得没必要,再说屋里人多,两人能单独相处的机会少得可怜。有时候他都在心里嘀咕——自己这哪是纳妾,分明是领回一个祖宗!
除了第一晚的鱼水之欢,两人再没有任何肌肤之亲。
娄晓娥每次见他,都羞答答地低着头,气氛尴尬却又微妙地维持着。这样也好,至少不会让陈雪茹心里不舒服。
这天,95号院来了两个板爷,给聋老太太家送煤——是做饭用的细煤,还有一袋粮食。这是街道办给孤寡老人的补助。
东西搬进屋里,聋老太太连身子都没动一下。
其中一个板爷从兜里摸出一封信,递上前:“老太太,街道办让我们交给您。您瞅瞅,我们可没拆啊。”
聋老太太点了点头,接过信封,没说话,只淡淡道: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两人这才退出屋。
一出院子,其中一个就忍不住撇嘴:“哼,一个孤老婆子,还在咱面前摆谱,真不知道她那优越感从哪儿来的。”
另一个连忙拉了他一把:“瞎嘀咕什么?干你的活!”
两人拉着板车,悻悻离开。
屋里,聋老太太拆开信封。扫了一眼内容,她顿时一阵头大。
她点燃火柴,“嗤”地一声,把信烧成了灰,烧得一干二净。
晚上,王主任如约来到95号院。
一见面,他语气沉重:“小王啊,那边又传任务来了。他们说,这是最后一次任务。还是……厂子里的事,你安排一下。”
王主任脸色瞬间都变了:“老太太,具体是什么任务,您说说。”
聋老太太把信里的内容复述了一遍。
听完,王主任脸色沉沉地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,老太太。我去安排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自始至终,两人都没明说他们用什么渠道沟通、背后是谁在指挥——只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推进。
何雨柱刚到家没多久,桌上的电话就响了。
拿起一听,是杨厂长的声音,让他立马去厂里一趟。
何雨柱不敢怠慢,随手抓起外套就往外走,半路又把轧钢厂保卫科的张抗战给喊上。
两人心里都清楚,这十有八九是协查通报,只是不便发正式文件,得私下里对接。
脚步匆匆赶到厂,杨厂长没多寒暄,直接领着他们进了车间。
“抗战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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