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立刻忙活起来,何雨柱撸起袖子帮忙洗羊肉、摆桌子、放碗筷,手脚麻利得很,嘴里还笑着招呼:“老吴哥、张大爷,今天这顿我包圆了,你们只管坐着歇着,等吃现成的!”
老吴手起刀落,没一会儿就把羊肉切得厚薄均匀,赵爱国则掏出藏在怀里的好酒,挨个把酒盅倒得满满当当,醇厚的酒香瞬间在屋里散开。
酒一满上,啥客套话都免了。
“来,啥也别说了,先干一个!”赵爱国举杯喊道。
众人齐齐举杯,烈酒入喉,辛辣中带着暖意,浑身都舒坦起来。
老吴这才慢悠悠开口,拍了拍旁边张大爷的肩膀,语气带着几分感慨:“柱子,你不知道,我跟老张那可是实打实的老战友。我刚参军那会儿,我俩就在一个连,后来队伍打散了,要不是我负伤掉队,现在也不至于混到这份上。”
何雨柱耳朵一下子竖起来,连忙凑趣:“哎哟,还有这故事呢!老吴哥,快说说,当年到底咋回事?”
张大爷接过话头,眼眶都有些发热:“老吴说的一点不差。当年四渡赤水,我还以为这老小子早被白狗子干掉了,原来他是受伤掉队了。要不是前段时间他来我们分局办事撞见我,我还真以为他早就没了呢!”
老吴立马不乐意了,眼睛一瞪:“放你娘的屁,你才被白狗子干掉了!老子命硬得很!”
两个老头对视一眼,哈哈大笑,端起酒杯“当”地一碰,满是岁月沉淀的战友情。
何雨柱被这深厚的情谊打动,也端起酒杯,跟旁边的赵爱国碰了一下:“老赵,咱也敬两位老英雄一杯!”
这顿饭吃得格外热闹,老吴讲当年行军的险事,张大爷说队伍里的趣事,何雨柱时不时插科打诨,把气氛烘托得热火朝天,整个屋子都飘着欢声笑语。
何雨柱看气氛差不多了,伸手推了推赵爱国:“老赵,你也说两句啊,别光听着。”
赵爱国摆摆手,嘿嘿一笑:“我参军比他们晚多了,没啥惊天动地的事儿,他们都是我革命前辈。”
何雨柱立刻摆出一副教训的口吻,一本正经:“老赵,你这觉悟不行啊!革命不分先后,就你这觉悟,还得再练练!来,喝酒,喝完好好反省反省!”
几人又是一阵大笑,酒杯再次碰在一起,热气腾腾的涮锅子冒着白烟,把一屋子人的脸都映得通红。
这边的聚会渐渐到了尾声。午夜时分,何雨柱起身告辞。能与老战友把酒言欢,他心里十分知足,脚步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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