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都是上好的杭绸、苏缎,现在提倡勤俭节约,讲究朴素,这种料子早就不兴了,也没有买了,摆在店里也少有人问津,可我又实在舍不得处理掉,就这么堆着了。”
她又指了指旁边几捆粗布和卡其布,“喏,还有这些,都是当下时兴的料子,我也留了些,以后咱们家自己做衣服,自个穿,足够用了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将手电筒别在腰上,帮着陈雪茹把地窖的门掩好。
两人顺着石阶往上走,刚出地窖口,何雨柱便皱着眉问道:“对了,工作上面的事,那边怎么说的?”
陈雪茹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轻轻叹了口气:“柱子,居委会主任找我谈了,给了两个选择。”
“怎么说的。”何雨柱追问。
“第一个,说是让我去居委会工作。”
何雨柱眉头瞬间拧成个疙瘩:“居委会?那地方能叫工作?整天东家长西家短的,没个正经事干,还没有编制。那第二个呢?”
陈雪茹声音低了些:“第二个,是去纺织厂,说给我留了个工作名额。”
“他妈的这叫什么事!”何雨柱猛地攥紧拳头,指节捏得发白,火噌地就上来了,“当初明明说好了,给你争取街道办的工作,怎么现在变成居委会和纺织厂了?居委会那叫混日子,纺织厂?你这娇滴滴的身子,哪禁得住车间里没日没夜地熬?”
他不是看不起工人,只是这事太离谱,“这中间肯定出了岔子,哪个环节出了问题?”
他急得在原地踱了两步,看着陈雪茹,眼里满是歉意:“雪茹,这事是我没办妥当,你等着吧,我跟陶姨说了的,我再去问问,一定给你讨个说法。”
陈雪茹连忙拉住他的胳膊,摇摇头:“柱子,别去了,真没事。”
她仰头看着他,语气轻快了些,“工人就工人,居委会就居委会,多大点事?我现在啊,就盼着咱们俩的结婚证快点批下来,到时候我就在家好好跟你过日子,洗衣做饭,相夫教子,这不也挺好的吗?”
何雨柱看着她故作轻松的样子,心里更不是滋味,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脸蛋:“哎呦,我们陈小姐这觉悟,够高啊。”
“去你的!”陈雪茹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,脸上泛起红晕,“别揉了,把我脸上的妆都给揉花了!”
两人在屋里打打闹闹,气氛渐渐缓和下来。
而此刻,南锣鼓巷后院,一间昏暗的小屋里,有两个人正在商议着什么。
煤油灯的光忽明忽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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