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不下蛋的……”话音刚落,就听到一阵清脆的铃铛声,是自行车上的铃铛。
何雨柱推着自行车缓缓回来了,车后座上还捆着个布包,看样子是买的年货。
一进中院,他就瞥见自家门口站着一团黑影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定睛看清是何大清,脸上没什么表情,也没作声,径直走过去,掏出钥匙打开门,把自行车推了进去,“吱呀”一声关上了院门。
他把自行车靠在墙角,解下后座的布包,又把饭盒往桌上一放,自顾自地去灶台边升起了炉子。
煤块在炉膛里“噼啪”作响,很快就燃起了火苗,屋里渐渐有了点暖意。
何大清拿着自己那个旧包袱,也跟着进了屋,父子俩谁都没说话。
何大清默默地走到里屋,收拾起自己以前睡的那张旧床,上面落了层薄灰,他拿抹布擦了半天。
“哼。”何雨柱从里屋抱出一床被子,丢到床上,语气平淡:“自己收拾。”
炉火渐渐旺了,何雨柱往炉膛里添了点煤,把装着剩菜的饭盒放在炉子边热着。
紧接着,他从厨房的柜子里拿出一瓶二锅头,又摸出一盒花生米,看了看炉子上热着的菜——是晚上丰泽园打的红烧肉,有点温热,便一起端到桌上,打开酒瓶,自斟自饮起来。
何大清看着他这副样子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说什么,只是咬了咬牙,自己到厨房,拿了几个窝头放在炉子上热着,又拿了个粗瓷杯子过来,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。
一杯酒下肚,何大清咂咂嘴,叹了句:“舒坦,这大冷天的,就得就着小酒,身体才舒服。”
父子俩就这么沉默地对坐着,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,谁都没主动开口。
屋子里只有酒杯碰撞的轻响,和炉火燃烧的“噼啪”声,气氛说不上尴尬,却透着一股疏离的沉闷。
直到菜见了底,窝头也热透了,何雨柱放下酒杯,刚站起身准备收拾碗筷,何大清突然开口了:“柱子,我知道你不想理我,以前……是我做错了事,对不住你和雨水。以后你看我的表现吧。”
何雨柱没回头,只是背对着他,没应声。
何大清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往下说:“今天我去易中海家了,给了他们三天时间,让他们给我一个交代。他们合起伙来算计我的账,总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他说着,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劲:“你放心,这事我自己处理,不会给你添麻烦。但要是他们不识抬举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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