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了家,听他妈说前院来了俩干部,一个科长一个副科长,以他那爱钻营的性子,哪能放过这机会?趁他爹不注意,偷了两瓶藏了好些年的酒,一路小跑就过来了。
“柱哥柱哥,我以后叫您柱哥还不行吗?”许大茂点头哈腰地应着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何雨柱脸色稍缓,侧身让开,“行了大茂,没吃饭就一起吃点。”
许大茂一进门,何雨柱便介绍道:“老赵、老吴,这是我们院后院的许大茂,比我小两岁。这位是赵爱国,物资科的;这位是吴树根,后勤科的,都在粮食局工作。”
许大茂连忙把酒瓶往桌上一放,满脸堆笑:“赵科长、吴科长,尝尝我家这酒,我爹存了好些年了,平时都舍不得拿出来。”他倒是自来熟,一点不见外。
老吴和老赵都是部队出来的,也不在意这些虚礼,有酒有肉就是乐事,几人很快就喝到了一块儿。
席间,何雨柱瞥见自家妹妹何雨水一直耷拉着脑袋,没精打采的,连忙关切地问:“雨水,刚才回来的时候不是还高高兴兴的吗?怎么这会儿蔫了?”
这话一问,何雨水的眼泪“啪嗒啪嗒”就掉了下来,抽噎着说:“哥,西厢房的闫老师说……说我是个拖油瓶,我们爹才不要我们的……”
何雨柱的脸色“唰”地沉了下来,眼里瞬间冒了火。
一旁的吴树根“啪”地一拍桌子,怒声骂道:“他妈的,这还叫什么老师?简直不是东西!”
何雨柱强压着怒火,对桌上几人说:“你们先喝着,我去去就来。”
赵爱国连忙叮嘱:“柱子,悠着点。”
老吴在一旁摆摆手:“老赵你别拦着,这都欺负到孩子头上了,忍不了!柱子你去教训一下。”
许大茂本想跟着去看热闹,被何雨柱一眼瞪了回去:“你陪两位老哥哥好好喝。”
何雨柱径直走到西厢房,此时闫阜贵一家正在吃饭,正分着盘子里的菜。
“谁呀?”闫阜贵听见喊声,含糊地应着。
“闫埠贵,出来!”何雨柱沉着脸,在门口低吼。
闫阜贵匆匆走出来,一看是他,脸上还带着点不耐烦:“呦,傻柱啊,你怎么叫我的,好歹我是你的长辈。”
“啪!啪!”
何雨柱眼神一冷,上去就是两巴掌,声音带着狠劲:“你他妈算个老几?闫老抠,你叫我什么?”
“不是,傻柱你怎么打人?”闫阜贵被打懵了,捂着脸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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