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当当,汗味、烟味、劣质煤燃烧的气味混在一起,直冲脑门。
三人好不容易找到个角落挤着坐下,一时间谁都没说话。
过了好一阵子,吴树根先开了口,他拍了拍大腿:“都板着脸干啥?学学我这老头子,乐观点!我连家都没了,都挺过来了,现在转业回地方,天塌不了。还是想想回去之后干点啥实在。”
赵爱国叹了口气,下意识地摸了摸有些不便的腿,哼了一声:“我还能干嘛?一个瘸子,组织上给分配啥就干啥呗,还能挑不成?”
两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何雨柱身上。他左看看吴树根,右瞅瞅赵爱国,挠了挠头:“都看我干啥?我也没琢磨好呢。”
“你小子机灵,在部队里又是做饭又是修车的,回了城总不能闲着。”
吴树根瞅着他,“四九城那么大,总有你能施展的地方。”
赵爱国也跟着点头:“就是,你脑子活,不像我,除了扛枪啥也不会。”
何雨柱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,心里乱糟糟的。
前世的记忆混着今生的经历,让他对未来既有些模糊的期待,又藏着几分不确定。
火车“哐当哐当”地往前跑,载着他们离开军营,也载着三个老兵对新生活的茫然与盼头,朝着四九城的方向驶去。
军营里,王大山刚送走转业的战士们,桌上的电话就响了。
他拿起听筒,听出对方的声音,笑着说:“飞哥,找我啥事?”
“大山子,何雨柱同志是不是转业了?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有力。
王大山愣了一下,点头道:“是啊,今天刚送走。飞哥,你怎么突然关心起他来了?你们俩好像没什么交集吧?”
“有个事想跟你说说。”
王大山心里一紧,连忙道:“飞哥,要是违反纪律的事,那我可不能……”
对方轻笑一声:“放心,不违反纪律。就是上次何雨柱家里那点事,我不是跟你说过是我压下来的吗?”
“我知道,”王大山应道,“不过具体原因您没说,你们那个部门的事,我也没多问。”
电话里传来爽朗的笑声:“大山,你觉得何雨柱这小伙子怎么样?”
王大山更诧异了,试探着问:“飞哥,您不会是想……”
“没错,”对方直接承认,“我有这想法,想把他吸纳到我们部门来。不过还得再看看,这段时间我忙,也查了查他的底细——他舅舅是我们这边的老人,他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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