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保管不后悔。”
赵爱国端起酒碗,招呼道:“来来来,喝酒喝酒,干了!”
“好,干了!”老吴头也应和着。
何雨柱仰头就把碗里的酒喝了个精光,只觉得脑袋有些发沉,晕乎乎的。
他抬手按住自己的碗,带着点醉意说道:“二位,你们喝吧,我这实在是不胜酒力了。”
“哈哈哈,”老吴头笑了起来,打趣道,“柱子,你小子身手不错,为人也实在,就是这酒量,还得好好练练。”
“哈哈哈哈,”何雨柱也笑了,顺着话头问道,“二位,听你们刚才说的,老家是哪里的?怎么提到山沟沟去了?”
“嗨,”赵爱国接话,带着点无奈,“我是鄂省人,老吴头家在湘赣边境,那地方不是山沟沟是啥?”
何雨柱挠了挠头,笑着说:“您二位还别说山沟沟,我倒觉得山沟沟好,起码野味不愁啊。”
这话逗得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。
老吴头像是来了兴致,看着何雨柱说:“柱子,这一点你倒是真说对了。我没参军的时候,跟着我爹在山里打猎,那时候用的还是弓箭,哪有现在的枪械。我爹那本事,可不是吹的,每天出去,准能带点东西回来。想想那时候的日子……”
他说着,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眼眶一热,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,带着咬牙切齿的恨:“该死的白狗子啊!”
赵爱国和何雨柱见老吴头情绪激动,连忙上前安慰。
赵爱国拍了拍他的肩膀,沉声道:“老吴,都过去了。现在新中国成立了,日子一天天好起来,往后有的是盼头。”
何雨柱也在一旁点头:“吴叔,过去的糟心事咱不想了,往前看才是正经。”
这顿酒,像是一把钥匙,彻底解开了何雨柱心里的疙瘩。
说实话,前些日子他是真想找王大山理论一番,可听了这两位老兵的话,心里那点委屈瞬间就淡了。
是啊,那些牺牲在战场上的弟兄,那些没能活着回来的人,还有那些落下终身残疾的战友,他们又能找谁去说呢?自己这点事,实在算不得什么。
日子一天天过着,转眼就临近春节。过完年,就是1955年了。夜深人静时,何雨柱总会想起四九城,想起那个机灵的小丫头,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,长高了没有。
大年初一,湘西的天气格外冷。这种冷和东北的凛冽不同,带着一股子钻骨的湿寒,寒风刮在脸上,像刀子割一样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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