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出息了?为了一个女人,跟董事会翻脸,跟你继母翻脸,现在又来跟你老子翻脸。”
他冷笑一声,视线从楼逍脸上的伤扫过,眼里全是轻蔑。
“你看看你这副样子,你还有脸回来?”
“我最大的错误,就是跟你妈那个病秧子生下了你!”
这句话精准地捅进了楼逍心口最软也最痛的地方。
楼震山看着儿子骤然僵硬的表情,眼底没有半分愧疚,只有残忍的得意。
“怎么,我说错了?”
“贺叶蓁那个疯女人,当年怀着你就开始犯病。”
“成天说有人要害她,疯疯癫癫的,我多看她一眼都嫌晦气。”
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温情,只有积压了十九年的嫌弃与不耐。
楼震山的心理是扭曲的,他嫉妒贺叶蓁,却又不得不讨好她,因为他还要利用贺家。
楼逍只觉强烈的怒意和恶心在心底蛄蛹着。
他的母亲,那个在他记忆里只剩下一个模糊温柔轮廓的女人,正在被楼震山一句一句地撕碎。
“你说够了没有!”
他怒火沉沉,喘着气,嗓音如狂风暴雨般席卷烈怒。
“没说够。”
楼震山往前逼了一步,眼神怨毒。
“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多年不管你?因为我一看见你,就想起那个女人。你跟她长得一模一样,尤其是那双眼睛。”
“她到死都没正眼看过我,你跟她一样没用。她守不住自己的男人,你守不住你的女人。”
他恶毒嗤笑:“京家那丫头,你以为京昭还会让你见她?做梦。”
“我告诉你。”
“再敢在背后跟我耍花样,下次你那个心肝宝贝出门的时候撞上什么,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这句话彻底击穿了楼逍所有的防线。
他一把掐住楼震山的脖子,收紧的力道几乎要把对方的骨头捏碎,将楼震山狠狠掼在桌沿上。
指节咔嚓作响,手臂青筋暴起。
“楼震山!”
楼逍怒不可遏,逼近楼震山瞬间惨白的脸,眼底烧起血红,凌厉的杀意和暴戾在蔓延。
“你给老子听好了,你这条烂命,还有方颐那条贱人的命,加在一起都抵不上她一根头发。”
“你要再敢打她的主意,我一定会让整个楼家陪葬,并送你们下去,给我妈磕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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