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个开始。年底再看,年底这桌上谁想跟着我投,我带你。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:“但我有个条件,以后叫我名字,周昌福。”
桌上有人鼓掌。
老郑说了一句:“昌福哥这次是真翻身了”。
大刘说:“昌福你这样讲就见外了,以前也没人叫你那个”。
周昌福笑着没接话,以前有没有人叫,他知道,他们也知道他知道。
死猪贩子!
厨房传菜口响了一声。
林曼端着一盘清蒸鲈鱼走出来,围裙上带着水渍,她把鱼放在转盘上,转身去端下一道,餐馆今晚人多,传菜员不够,后厨的人轮着上菜。
周昌福看见她的背影,喝了口酒,咽下去。
“林姐。”
林曼停了一下,手里端着菜。
“你儿子做空地产股吧。”周昌福把酒杯搁在桌上。“我劝你回去跟他说一声,早点止损。两天涨了百分之十五,他才多大,账户里能有多少钱。再不止损会亏光的。你刷盘子赚那几个钱不容易。”
桌上的人有的扭头看,有的装作没听见。林曼侧过身看了他一眼,手上端着的菜稳稳当当。她点了一下头,说了一个字。
“嗯。”
然后她转身进了厨房。
周昌福没再说什么,他倒了第三杯酒,给旁边的阿强夹了一筷子牛肉。
晚上十点半。
皇后区艾姆赫斯特,五楼。
林顿坐在桌边。桌上摊着KBH的财报前数据汇总,分析师预期,营收预期,同店销售增速预期。林曼进门的时候手上拎着一个塑料袋,里面是餐馆带回来的剩菜。她把塑料袋放在灶台上,换鞋。
“今天有人请客。”她说。
“周昌福。”
“周昌福在法拉盛饭局上分析美联储,讲加息是好事。”林顿翻了一页数据。“今天他应该心情不错。”
“他说你早点止损。地产股在涨。两天涨了百分之十五。”林曼在围裙上擦了擦手。“我没多问。”
“嗯。”
林曼走过来,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你怎么样。”
“今天加仓了。”
“亏了还是赚了。”
“浮亏,超过两万。”
林曼沉默了一下:“然后你还加。”
“嗯,仓位打满了。”
“你心里有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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