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方问,简直欺人太甚!我连续几次投递拜帖,他都不闻不问,甚至连一面都不见,猖狂至此!”冯劫气到浑身发冷,发抖。
半个月前,他还是朝廷尊贵的三公之一,御史大夫。
半个月后,他如今只是秦朝一介布衣,彻底远离朝廷中央!
“做人,也不至于猖狂到这样的地步吧,他就没有走倒霉的时候吗??”
冯去疾在一旁,呼吸粗重,压抑了自己的情绪好几回,最后愣是被气到说不出话来,作为老油条,朝堂上屹立不倒的泰山,读史也读过那么多了,什么惊心动魄的政治斗争他没见过?
但是,第一次见过这么小孩子家家,为这么一点小事,大动干戈,尽罢朝堂三公九卿的!一口气得罪了多少人,他自己不知道吗??
“且看他起高楼,且看他宴宾客吧。”冯去疾呼吸粗重,手指攥着掌心一个茶杯,几乎直接攥碎,他从牙齿缝隙之间,阴冷冷的吐出了几个字,“我倒要看看,一口气得罪了那么多时间,这个位置,他能坐到什么时候去!”
“那方问,倒是跟蒙家走的很近,蒙家的人在那买田,皇庄就不闻不问!”
听到冯劫这么说,冯去疾彻底被气的一口气回不上来了。
太粗鲁了,这样子办事!真是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。
——
“我大秦唯以孝治天下。”
朝廷之上,短暂统一了事权的方问正在那侃侃而谈,“老者年迈,当颐养天年,不宜栈恋不去,自即日起,朝廷六十五岁以上官吏,允以‘乞骸骨’,若朝廷实在离不开,陛下可破例夺情一次,夺情一次,留任五年,五年后,可再乞骸骨。”
方问在朝廷上淡淡的道。
唉!
有时方问自己都觉得自己满朝诸公,肉食者鄙,下面民生如此,自己还在这弄这些有的没的,但是不如此,又能如何呢?
权力深入不到民间,朝廷七成的田地在世家和地主手中,无法去丈量田亩,强行征税,其他的还能谈什么?
先一点点瓦解世家的权力,能瓦解一些是一些了。
退休制?听到方问提出这个,朝堂上一片嗡嗡,左顾右盼,交头接耳,无他,这个政策对朝廷上每一个官吏而言,大多都是弊大于利的。
这让他们很难受。
头一次见过提出几乎不利于每一个人的政策的。
退休制度是对权臣一个很好的钳制,一旦养成习惯,皇帝不必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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