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,他们才是最无辜和可怜的。
——
“左丞,这是属下和其余人加紧编撰出来的‘新秦律’,请过目。”
坐朝办公的小屋子里,代理廷尉张释之送来了叫两个官宦抬来的厚厚一扁担的竹简,看的方问一阵直脑壳大。
但方问只是平静点点头。
对张释之编撰的新秦法,方问大体是放心的,但方问还是过问了一下刑律的事,“张释之,你代属廷尉也有些时日了,你有什么看法?”
“回左丞,属下以为,刑律腐败,这是最最最害民的,我秦朝目前最次有几点大的问题。”
“好,你说。”方问耐心道。
“其一,冤案太多,又无从查证,地方破案率低,一旦追逼破案率,必然又层层加码,最终变成屈打成招,随意抓人应付。”
“基层的县尉,浑然不把刑律放在心上,变成苛政害民。”
“地方县衙懒得去理会刑案,又麻烦,对上又难以交差,于是,想要状告,不分青红皂白,先打一顿板子,再问有没有钱。”
“百姓宁可是咬碎了牙齿,也不愿意找衙门去告。”
光听第一点,方问就已经向后靠,开始揉眉心了。
在盛世太平年间,这样的事也屡见不鲜,愿意好好办案的就足以被称为‘包青天’了,要不然古代那么多破案高手,为什么在民间都被奉神了?
更何况,如今秦的吏治何等败坏了。
“其二,秦如今积攒下有戴罪之身的人,实在是太多太多太多了,清白之民多,有案底之人少,则案底之人夹着尾巴活;清白之民少,而有案底之人多,则造反杀官都没人怕的。”
“完全剥夺了一个人作为普通丘民,好好活下去的权力,又有谁不会铤而走险呢?”
“可是,朝廷之前大赦天下,固然解决了极多这样的问题,但是,又侧面缔造了大批确实犯案在身的囚徒,摇身一变,清清白白,回到乡里了。”
“大人,请您想一想啊,妻女被奸污,废了好大力气,将凶犯送入大牢,这已经是老天开眼了。”
“结果,朝廷一大赦,人又回来了,于苦主,别人要怎么看,这件事要怎么交代?”
“何况,我大秦如今暂时只‘约法三章’,混混三五成群,堵门欺凌,按哪一条律法办?”
方问不说话了,这还能说什么?以前是旁观者,方问可以来一句,这大秦的天下,不亡该怪谁,但现在,方问是宰相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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