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士族过的又是什么日子?”
“井田制就能解决财富不均的问题?荒谬!瞎发明历史!”
方问一顿狂喷,之前发言的那儒生脸都红了,气的嘴唇哆嗦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种个地还在饿死人呢,你还整上共产社会了,我出生在2000年,我还没瞧见呢!我上一天班回来写几千字小说一个月就挣一千块,我老板搂着小三小四住着大别墅,我说什么了!
你个老儒生你还先计划上了!
“因为不好做,难道就不做了吗?”夏黄公气的胡须一阵发抖,“慢慢做啊,一块地一块地做啊!”
“这就是你们想的办法吗,啊!”
方问声音一下陡然扬高了八度,“花了三天时间,还以为你们想出了什么高论,是在这浪费我时间来了吗,我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,井田制,井田制,没有任何用,没有任何的意义啊!!!”
“又不解决任何财富不匀的问题,又没有利于任何一个人,你们要搞这个井田制,到底为什么,图什么?图自己心理上一个满意吗?”
“为了图你们心理上这一个满意,要死多少人,你们想过吗?”
“孟子的教导,达则兼济天下,就让你们这么个兼济法的?害死人?”
“分封制更是一样的道理,你们!已经!眼睁睁的看着战国几百年,死了多少人了,居然还要再发明一遍,再死那么多人,你们到底在想什么啊,啊???”
“为了自己的理想,不惜葬送千万生灵吗?老儒生当家,房倒屋塌,你们真是该死啊!!”
“那。。那是因为人心不古,礼乐崩坏。。”终于有一位儒生,气息短促,勉力抗辩道。
人群里,只有陆贾,郦食其等实干家,一言不发,冷眼旁观这些同门们。
“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点什么,啊?”
方问大为震惊,“我在跟你谈制度,你在跟我谈道德,我就问你,就假定人心就不古了,道德就败坏了,你分封制一出,又打起来了,又要死多少人,那些死的人,谁负责,你吗???”
“郡县制下,任何一个郡县都不可能无故翻盘,因为一无兵马,二无财政,这难道不是最好的天下太平吗,你们到底在反对个什么?来,说话!”
舌战群儒,二回合,方问完胜!
一群人被方问骂红温,骂无言了,没办法,儒生之所以孜孜不倦,因为儒生就靠这个活!
他们的信仰,乌托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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