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也是北地郡大户,饿死也饿死不到他家头上,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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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,为何只做这些事?”扶苏扭头,等那州牧婴走出去之后。去看一旁的方问。
“因为这是眼下头等重要之事。”方问给扶苏解释道,“不暂停长城徭役,这些青壮就无法回来,粮耗就永远下不去。”
“要暂停长城徭役,我们就必须要拿到执政权。”
“否则,其他的全是空谈,小仁小义。”
“要拿到执政权,我们必须手握一支属于我们的‘兵’!”
方问解释道,“否则,一旦等那假太监来传伪诏,咱们一声令下,一个听我们的士卒都没有,那这算什么?坐以待毙吗?”
“指望蒙恬下令?不显示吧,蒙恬下这个令,等于是公开造反,等于是我们把造反的压力交到蒙恬的头上,这是不对的。”
“而你细想,我们雇佣一批活不下去,家破人亡的孤儿,给他们一口饭吃,告诉他们,公子扶苏殿下时时刻刻想暂停长城徭役,废除严苛的秦法。”
“这个时候,有人要来赐死你,咱们一声令下,传令的太监有几个脑袋能走出咱们的营帐?”
“时间不等人了,来不及做其他事了,咱们来这,就这一个目的,先抓一只兵马在手,渡过迫在眉睫的死亡难关。”
“师父,咱们何不上书陛下,让他警惕赵高,胡亥,李斯?”
方问忍不住看了扶苏一眼,“以何名义?我妖言惑众?杀个赵高不过如杀一只鸡,但你箴言你亲弟弟,这算什么?李斯相位如此稳固,听你一句话,杀了他?”
“杀不杀的了他们不好说,‘我’在你旁边妖言惑众,怕是活不成了。”
“主要是,始皇帝一人在外,内官,继承人,外臣,三权皆在,只要他一咽气,一切就身不由己了。”
“而且,你跟李斯是根本性矛盾,你向往儒家,他向往秦法,你上位了,他就完蛋了,这样的结构性矛盾下,岂能是简简单单几句话就算了的?”
“沙丘行宫不过区区几千兵马,只要我们能挥师南下,一战而定。”
“实在不行,你可以试试谗言赵高试试。”
扶苏苦思冥想了一会,苦笑了一声,“算了,父皇现在格外不信任我,对我是反感异常,我就不上这些没用的了,老老实实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是。”
“这才对,扶苏。”方问叹了口气,“你是未来的天子,黔首们的活路系于你一身之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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