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年马和刚出生的马驹一样矮小。
它的肩高目测至少在3米以上,体长超过5米,粗壮的四肢如同四根石柱,巨大的头颅低垂着,一对弯角像是两把巨大的镰刀。
它身上的长毛几乎垂到地面,在风中微微飘动,像一座沉默的山丘。
“这是我在拉雅高原腹地做种群调查的时候拍到的。”周培军的声音压低了。
“一开始我以为是镜头坏了或者是参照物错觉,但我后来花了两个月时间在山里追踪这头个体,用无人机、地面测距仪、多角度拍摄,反复确认...它就是这么大。”
他划到下一张照片,是一组对比数据图表。
“它的体型参数超过了目前科学记录中所有牦牛物种的生物极限,而且不止这一头,那个种群里还有几头体型异常的个体,只是这头最大。”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陈远志没有回答,但他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。
周培军收起平板,目光扫了一圈,低声道:“我在高原上跑了二十多年,什么牦牛没见过?但这次,我是真的懵了。牦牛的进化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体型的物种,除非...”
说到这里,周培军重重喘了一口气:“除非这片土地上,曾经存在过某种我们完全不知道的生态条件,能够让生物突破现在的体型极限。”
“而如果那是真的,那也就意味着...那种生态正在回归!”
走廊里安静了下来。
然后,又一个声音加入了进来。
“周老师说得对!”
林雪转过头,看到那位气质文雅的植物学家方敏这时也走了过来。
她手里也拿着一个平板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语气平静但眼中同样兴奋。
“我这边也有发现。”
方敏调出平板上的照片,展示给大家看。
“哀牢山原始密林,我带着团队在做植被调查的时候,发现了一篇从未记录过的植物群落,这些植物...怎么说呢,完全不符合常理。”
照片上是一片茂盛的原始森林,但林雪很快就看出了方敏所说的“不符合常理”是什么意思。
画面中央是一株巨大的蕨类植物,它的触角伸展开来,直径目测超过十米,巨大的触角蜷缩像一把撑开的巨伞,昂首挺立在一片腐叶之上。
旁边作为参照的一颗大树。在它的对比下反而显得像是灌木。
“蕨类植物在石炭纪之后就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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