综艺,它是真正能让人在主流视野里留下正面形象的机会。
她花了不少力气才把这个名额争取到手。
节目组的导演是她出道时的伯乐,她欠过人情,这次又搭进去不少资源置换,才把李庆的名字塞进嘉宾名单里。
这些她都没跟李庆提,因为没必要。
如果李庆能在这一季《岁岁慈善行》里出圈,以后他在圈内的话语权就完全不同了。
有了主流认可,再加上他以后的作品积累,未来不管是陆家还是周家,都不会再把他当做一个“运气好的年轻人”来看待。
或许,真的可以……
她想到李庆那晚抓她胸的场景,脸又开始红了,下意识伸手按在自己胸口,那种又麻又烫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。
“……这死扑街。”她小声骂了一句,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片刻后,她深吸一口气,把那点乱糟糟的念头压下去。
但想到李庆为周楚楚去维也纳,她还是感到不爽。
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扔,整个人陷进办公椅里,盯着天花板,越想越不是滋味。
他去维也纳干嘛?
去找周楚楚。
那她在苏州辛辛苦苦给他铺路算什么?
她在董事会上被那群老家伙围攻,她跟节目组导演磨资源,她连他下个月的行程都排好了,结果这混蛋现在在飞机上,飞越大半个地球去找别的女人?
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。
她从椅子上弹起来,拿起手机,翻到李庆的绿泡泡,手指悬在屏幕上方,忽然间不知道发些什么。
“你给我回来?”
太像怨妇了。
“你敢去就别回来?”
万一他真不回来呢。
“周楚楚有什么好的?”
那岂不是显得她很在意。
陆依依把手机往沙发上一甩,自己也躺了下去。
胸口那股闷气越积越浓。
她忽然想起小时候跟着家里叔叔伯伯学拳的时候,师父说过一句话:打架最忌讳的就是让对方知道你疼。你越疼,对方打得越狠。
所以她不能疼。
至少不能让别人看出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拿起手机,把李庆的备注从“神经病”改成了“死扑街”。
改完之后看着这备注,觉得还是不解气,又在后面加了个微笑表情。
算了,先这样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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