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院子。重赏砸下去,整个青州城顿时沸腾起来。
大顺军的兵卒踹门砸窗,把城里的宅院翻了个底朝天。
不到半个时辰。
三名兵卒拖着一个老头,一路连拖带拽扯进了部堂大院。
“将军!这老狗藏在城东房乡绅家的地窖里,被兄弟们扒出来了!”
老头头上的顶戴花翎早不知去向,一身明制官服沾满泥水,头发散乱。
(这个阶段,大多数降官都让穿原来的官服)
被兵卒牢牢按在地上,王鳌永梗着脖子,瞪着坐在太师椅上的赵应元。
“赵应元!你敢造反!”王鳌永破口大骂,声音尖利刺耳。
“大清朝廷招抚你,是天大的恩典!摄政王的大军不日便下江南,你这贼寇不知天高地厚,敢犯大清律例,必将你九族碎尸万段!”
赵应元坐在椅子上,扯过桌上的一块破布,一点点擦着刀刃上的血迹。
“天恩?”赵应元停下动作,站起身来。
他一步步走到王鳌永跟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。
“老子是个粗人,只认手里的刀。”
赵应元抬起脚,踩在王鳌永的肩膀上。
“你放着汉人不好好当,非要去给关外的鞑子当奴才。大清律例?在这青州城里,老子的刀就是律例。”
王鳌永被踩得趴在地上,挣扎着昂起头:“你杀了本官,大清绝不会放过你!满洲铁骑一到……”
“聒噪。”赵应元手腕翻转,钢刀猛地劈下。
刀锋切断颈骨,发出一声闷响。
一颗花白的头颅咕噜噜滚落出去,无头尸体在地上抽搐了几下,彻底没了动静。
鲜血在青砖上快速蔓延。
赵应元甩去刀上的血水,还刀入鞘。
“把这老狗的脑袋用石灰腌上,找个木匣子装好。”
傍晚,部堂后宅。
赵应元换了一身干爽的粗布衣裳,坐在堂前,桌上堆着青州府的户籍册和库银账本。
副将杨王休从外面走进来,看了眼桌上的东西,压低声音开口。
“将军,城门已经封死,王鳌永手下的狗腿子清理干净了。
可咱们杀了满清的大员,这事盖不住。鞑子要是报复,咱们这点人怕是守不住。接下来,咱们是抢了继续躲起来?”
赵应元手指在桌面上敲打两下,发出沉闷的笃笃声。
“大顺的旗号,不能再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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