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死!”
额头再次磕在地面上,闷响。
朱由检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黑面武将。
不是信口开河的豪言壮语,也不是畏缩不前的推诿,而是看清凶险之后依然敢把命填进去的人。
“起来。”
阎应元站起身。
朱由检继续说道:
“朕南巡之初,就调集了黄得功的人马,在鲁地南边险地扎营。”
“所以,济宁城并非孤城!”
“朕早有部署,黄得功的人马在周边策应,济宁只需要扎在那里,卡在建虏的咽喉上,截断京杭大运河的命脉!”
朱由检开口:
"阎应元听旨。"
阎应元闻言,脊背挺得笔直,双手拱于胸前,头微低,目光落在地面。
“臣恭听圣谕。”
王承恩在一旁提笔记着。
“擢升阎应元为燕云军参将,署都指挥佥事。率六千燕云军,钦差镇守济宁州地方。”
升游击将军不过两月,又升了正三品参将。
朱由检继续说着:
“山东巡抚邱祖德,总理山东全省民政、钱粮、驿传、安抚士民。负责济宁守军的粮草、军械、兵员补给。”
“凡军事调遣、作战部署、军纪整饬、赏罚升黜,悉归阎应元专管。邱祖德不得干预!”
阎应元的呼吸变得极为粗重,那张常年风吹日晒的脸庞涨红,显得更黑了。
皇帝竟然把属于济宁的军政从巡抚手里剥离,单独交予他。
“有地方重大事宜,须和衷会商,共济时艰。如有意见不合,各自具本奏闻,听候朕裁决。”
“紧急军情,阎应元得先行处置,事后补报!”
战机稍纵即逝,若是事事请示巡抚,黄花菜都凉了。先行处置这四个字,给了阎应元在济宁和兖州地界的绝对军政专断之权。
“济宁州所有地方民壮、乡勇、卫所军,自即日起,悉听阎应元调遣。”
“臣遵旨。谢陛下隆恩,定不辱命!”
阎应元叩首谢恩。
大明朝从来不缺死战之士,缺的是能让将士放开手脚去打仗的规矩。
“阎卿,起来吧。”
“打仗,打的是银子和粮食。”朱由检走回龙椅坐下。
“朕会从内帑中拨银二十万两,粮草三十万石,随军运往济宁。”
“作为招募当地乡勇、修补城墙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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