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,左良玉的家眷子女,全部接到南京享福。”
皇帝现在给官给爵毫不吝啬,但都得把家眷送到南京。
“最后。”朱由检的手指落在九江和安庆之间。
长江在此处急剧收窄,两岸山势夹峙。上游的武昌、下游的南京,全靠这一段咽喉水道连接。
谁控住九江到安庆,谁就掐住了大明南方的脖子。
朱由检转身,目光锁定唐通。
唐通立刻挺直腰板。
“唐通。”
“臣在!”
“命你率本部兵马,驻守九江至安庆一线!”
朱由检走到唐通面前,盯着这个蓟镇老将。
“北接武昌左良玉,南护下游南京,西控江西产粮区。九江,是朕整条长江防线的命门!”
朱由检伸出手,一把攥住唐通的手腕。
“定西侯。朕现在最信任的,就是你。”
天子当面托付,一句“最信任”,重逾千斤。
世袭罔替的铁券挂在腰上,长江咽喉的重任压在肩头。
唐通双膝重重砸在青砖上,额头磕得砰砰作响。
“臣唐通!必不辱圣命!”
“若失九江,臣提头来见!”
朱由检手上用力,将他从地上拽起。
“朕要你把那一段江面守得铁桶一般。上游左良玉若有异动,随时汇报给朕。
下游若有贼寇渗透,你给朕截杀。江西的粮食,必须一粒不少地运进南京!”
唐通重重点头。
“天津这边的收尾,交给曹友义。”
朱由检走回御案前。
“天津总兵曹友义,所部主力收缩至大沽口、葛沽等沿海堡垒,控住入海口,监控敌军动向,袭扰敌军沿海补给线。”
“配合黄蜚水师,随时可从海路撤往登莱。绝不与敌军主力硬拼。若建奴或流贼主力压过来,损毁各处堡垒、码头,直接从海路撤离。”
一张绵延千余里的庞大防线,从登莱到徐州,从寿州到武昌,从九江到南京,十几条任命在皇帝登船前一一部署下去。
“梁安王。”朱由检靠在太师椅背上。
“臣在。”
“燕云军现在多少人了?”
梁安王一锤胸口。
“回陛下话,截至昨日,燕云军三营合计征募战兵及辅兵,约三万两千人。”
朱由检站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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