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只需要稳住局面,不是瞎子就行。
“最后一事。”
朱慈烺拿起案上另一道手谕,递给内侍展开。
“父皇手谕:南京宫室年久失修,着即修缮乾清宫、坤宁宫、文华殿等处。‘补漏葺坏、以居为要’,不事华饰,费用由南京内帑支出。”
他看向工部尚书范景文。
“范尚书,此事有劳工部。”
范景文出列拱手,正要领命。
钱谦益再次迈出一步,此刻换了一副温厚恳切的面孔,表明自己的忠心。
“殿下。宫室漏坏,非止安居,亦关国体。今军饷虽急,小修之费不过一两千两,太仓尚可支应。
臣请以南京户部太仓银葺补宫墙居室,不劳殿下内帑,以全臣子奉君之礼。”
一两千两的小钱,拿来讨好太子,还能装个体恤君上的模样。
朱慈烺微微摇头。
“国用方艰,太仓银当供军饷、济流民,不可轻动。些许修葺,以内帑支应便可。”
高弘图直接出列,拱手一揖,硬邦邦地顶了回去。
“殿下仁厚惜费,臣等心感。然储君居守,规制不可废!
只取太仓小额银补漏,不事华饰,于国无损,于礼合规。还请殿下俯允!”
高弘图管着户部的钱袋子,皇家修缮要是拿内帑出,破了朝廷出资的规矩,以后再有大工程,那些太监就能借口内帑乱开口子。
他不是为了讨好太子拍胸脯出钱,是为了定规矩、堵后患。走太仓公账,户部管钱、工部管工、都察院核销,三方签字画押,每一笔钱都在账本上。
后续言官没法弹劾”糜费内帑“,太监没法借题发挥,如此一来储君遵制、臣子守规。
朱慈烺沉吟片刻,颔首同意。
“既如此,只准支太仓银一千五百两,专补漏雨倾颓之处,余者不许妄费。范尚书亲自盯着,一砖一瓦的账都给孤列清楚!”
范景文拱手领命。
“臣领命,绝不虚靡一文!”
诸事议定,朱慈烺抬起手。
“诸卿皆是大明的肱骨之臣!各衙门立刻回去办差。粮价、城防两事,三日后孤要看进展。”
百官齐呼遵命,鱼贯退出文华殿。
错杂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偌大的殿内空荡下来。
殿中只剩下三人没有挪步。左都御史李邦华、太子讲官刘理顺、东宫属官马世奇。
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