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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演在位多年,家资巨万。朕听说他家里光是金银器皿就装了几大车。把他家抄了,那些银子,正好拿来做守城的军饷!”
魏藻德全明白了。
皇帝不仅仅是抓人,这是要让他亲手撕破文官集团内部那层官官相护的遮羞布!
关键是,陈演要是落入锦衣卫手里,会不会为了活命而胡乱攀咬?
虽然自己没有把柄在他手里,可这卖国的罪名,有时候根本不需要证据!
魏藻德在心里权衡了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,做出了决定。
死道友不死贫道。
既然陈演被皇帝盯上了,那就是个死人。
踩着死人往上爬,那是他魏藻德的看家本领!
“臣领旨!”
魏藻德重重叩首,语气坚决,一副正义使者的派头。
“陈演此贼,辜负圣恩,臣必不负陛下所托!这就带人去查抄陈府,定将其家产一文不少地追缴入库,以资军用!”
“定让刑部彻查清楚,公示天下,以正视听!”
“好!好!好!”
朱由检连说三个好字,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,亲自将魏藻德扶起来。
“去吧,朕等着你的好消息。”
魏藻德感激涕零地退了出去,脚步匆匆,生怕慢一步被恶鬼追上。
随着魏藻德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口。
乾清宫内再次恢复死寂。
朱由检脸上的信任、感激和痛心,转眼退得干干净净。
他缓缓坐回龙椅,端起旁边的茶盏,抿了一口。
苦涩在舌尖蔓延。
茶盏被随手掷在桌上。
把这帮原本铁板一块的文官集团打散,让他们互相猜忌,互相撕咬。
让他们为了自保,不得不像疯狗一样去咬昔日的同盟。
狗咬狗,一嘴毛。
魏藻德刚跨出宫门,步子迈得飞快,绯红的官袍下摆带起一阵风。
心腹长随赶紧迎了上来。
“去!”魏藻德从袖子里抽出自己的名帖,甩在长随脸上,“调五城兵马司的兵丁!把顺天府的衙役也全叫上!”
他指着正阳门的方向,声音压得很低,却透着一股狠劲。
“把陈演的宅子给我围死!走脱了半个活物,我扒了你的皮!”
半个时辰后。
陈府那两扇包着铜钉的朱漆大门,被一根粗壮的撞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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