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屠的语气听不出任何异常。
“挺好的。”
白萱靠在椅背上，翘着腿，姿态随意得像在自家客厅。
“这边吃的也好，玩的也好。回去给你带礼物哈。”
边打着电话，边自然的抖着腿。
每一次大腿抖动，鞋跟都会磕在椅子的金属腿上，发出细微的“咔”声。
“听说那边蛇虫鼠蚁泡的药酒很出名。回来给老爸带两瓶。老爸的风湿病，一到阴天就犯。”
“嗯嗯，一定带。”
白萱的腿还在抖，频率时快时慢。
“你要吃野味吗？给你买条鳄鱼回去。”
“鳄鱼？”白屠笑了一声。
“老爸咬不动啊。”
白萱露出笑意。
“我剁碎了给你炖汤。”
“行，等你回来炖。”
白屠的声音忽然顿了顿：“别光顾着玩，注意安全。”
“知道了爸。”
坤松眉头微微拧了一下。
别的猪仔打电话报平安，最多一两分钟就挂断了，这通电话已经打了快五分钟。
他不满的咳嗽了一声。
“这位游客，前方旅游景点，禁止拍摄。”
白萱看出坤松的不悦。
“好的爸爸，我挂了”。
然后按下了挂断键。
她放下手机，腿不再抖了。
远在千里之外的魔都。
白屠放下了电话。
他那张苍老脸，此刻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。
“老师！”
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人站起身，手里拿着一支笔和一本速记本。
他的身后跟着七八个人，这些人都穿着军装。
“白萱妹妹刚刚传了摩斯码。”
“不用你说，我也知道，音频录下来了？”白屠问道。
“录下来了，全程都有。”
另一个戴耳机的人举起手里的录音笔。
白屠点了点头：“那就赶快分析，我女儿到底传达了什么信息。”
在场的七八个人都围了上来，有条不紊的解析摩斯码传递是信息。
十几分钟后，中年军人拿着记录的纸张，兴奋道：“白萱妹妹，传递的信息是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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