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原本还在犹豫的观众听了他的话，直接站了起来往後退。肖雅站在台上，脸一下变白了。
她认出了郭良牧。
那个声音，她太熟了。
当年在组里，每次实验结果不好，郭良牧就是用这个语气骂她，给她整个读博生涯造成了巨大的阴影。
漆昊发现肖雅的异常後，走了出来。
「这位老师，有没有可能，你当时教肖雅的，已经是过时的东西了。」
说完，漆昊从肖雅手中拿过了特制的剪刀。
这实验他们早就验证过了，所以漆昊还算熟练地把手伸进了手套箱侧面的操作手套里。
会场里顿时一片混乱，有人往後跑，有人在後面捂住了耳朵，还有人紧张地把手挡在了脸前。
有些非相关专业的人原本只是想来凑下热闹，看看漆昊到底研发出了什麽新技术。
但没想到，漆昊玩那麽大！
果然别人都说疯狂数学家一听就很天才，疯狂化学家一听就很疯狂！漆神沾了化学，果然也不正常了！
现在他们只能跟着其他人往後跑。
门口的保安本听到动静後立刻站起来，把前後的大门全部打开，然後他们看着还站在台上的漆昊，都懵了，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疏散。
唯独摄像师还扛着镜头，尽忠职守地对准了漆昊。
漆昊没管周围的动静。
咔嚓。
电池被剪成了两半。
手套箱里安静如初。
没有烟，没有火，也没有爆炸声出现。
所有人发现了不对劲。
已经跑到门口的人纷纷回过头向台上张望。
此时，彼得罗夫瞪着那两块断开的电池，逐渐兴奋了起来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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