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你听我说。”老王一脸正经地解释起来,“我当年有个师兄,也说自己对苏联感兴趣,结果呢?交了个莫斯科大学的笔友,女的,后来人跑到大俄去了,到现在都没回来。”
“你不会也是这个路数吧?”
漆昊嘴角抽了一下:“王老师,我大一,才十八岁。”
“十八岁怎么了?十八岁不能喜欢大俄妹子了?合理合法合规。”
老王一摊手:“你想想看,一个十八岁的大一学生,自学世界上最难的语言之一,而且还学到了能读学术论文的程度,你告诉我他的动力是什么?”
“光靠学术热情能支撑一个人啃俄语语法?不可能,绝对有别的原因。”
“王老师说得对。”漆昊说。
“我感兴趣的其实是苏联在数学、物理等领域的成就,它们放在现在来看其实也不逊色,柯尔莫哥洛夫、盖尔范德、阿诺德、庞特里亚金……这些人的学术成果随便拎一个出来,都能让人惊艳。”
“很多人只知道他们的名字,不知道他们的工作,因为大量的原始文献没有被翻译过来,只用俄语发表在苏联国内的期刊上,我觉得这很可惜。”
“所以我就想,与其等别人翻译,不如自己学俄语,直接去读原文。”
“而且说实话,看苏联的那些老数学论文,有一种很独特的感觉,他们的写作风格和西方完全不一样,不追求形式上的精致,但推导过程非常扎实,每一步都是硬碰硬的计算,没有花里胡哨的东西。”
“我很喜欢那种风格。”
说完这段话,漆昊又恢复了沉默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好几秒。
老王发出了一句感叹。
“死去的白月光才是最好的白月光啊。”
“不是苏吹就好。”
他提醒着:“这事儿你别多想,先把证据准备好,回去,把你所有的草稿、笔记、还有那五篇苏联文献的原始扫描件全部整理出来,越细越好。”
“我通知校长,看校长那边,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。”
漆昊头大了,他现在想起来,好像有一篇文献没找到……
如果事情到这里就结束,那也许只是一场学术界内部的小风波,证据交上去,AMC编辑部核实,扯皮几个月,最后水落石出或者不了了之。
但是劳伦实验室那边,似乎也意识到了独立性证据这件事的分量。
第二天,劳伦实验室在他们的官网上挂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