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位正道天人在,厉害宗师更是数不胜数,邪魔外道们在这里还是颇多顾忌,只敢暗里做事。
叛出鬼蜮道的刺客……丁松言沉吟了下道:
「居士,麻烦帮我找一下那鬼蜮道叛徒,价钱好商量。」
「好。」小章居士没直接报价。
寻人这种事很难讲,也许转角就遇上了,也许得发动大量人手,花费几日甚至几月、几年,才可能找到蛛丝马迹,两种情况的价钱显然不可同日而语。
丁松言收起抚摸朏朏毛发的手掌,提着寒影剑,站起身来,往书房外面走去。
看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章羌和那只朏朏皆悄然舒了口气。
屋外走廊上,丁松言眼中忽然出现重瞳。
他先前衍化的不是《烛照长夜经》,而是「镜湖神鉴」,一直在监听小章居士的心声,但凡对方有愤懑报复或贪婪无厌的想法,他立刻就会拔剑拿人,禁锢於某处,然後找出章羌为自身可能被害预设的告密手段,一一破除。
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丁松言拿话敲打小章居士,除了暗含警告,也是让对方将注意力放到这些事情上,不过多关注自己的眼眸。
他抚摸朏朏皮毛同样也有类似的用意,这能营造慵懒放松的姿态,而这样的姿态下,眼睛半开半阖就相当正常了。不过,就算小章居士发现今日拜访者没了重瞳,丁松言也不是太在意,反正他在小章居士心目中已属於神秘莫测、实力未知的高手,再神秘一点也无关紧要。
…………
午後,便宜酒垆。
丁松言远远看见没剩两桌客人,罗十二娘也不见了踪影,於是略低脑袋,按了按脸孔。
手掌之下,他脸庞迅速有了鸟型,脖子、耳後、颧骨等位置多了几道白色花纹,双眼变得异常幽深,仿佛藏着一片镜子般的湖泊。
这些异状转眼消失。
丁松言刚步入酒垆,跑堂的俞七郎就笑着说道:
「掌柜的在後院。」
「我找石厨有点事。」丁松言没去管俞七郎心中的揶揄,来到了厨房外面。
他指了指墙角那张桌子,对侧身望来的石无颜道:
「聊两句?」
石无颜沉默着跟随丁松言来到角落,坐了下去。丁松言笑道:
「十二娘烦恼闲汉滋扰之事,特意找我当幌子,演了这麽几出戏。」
石无颜一下擡高脑袋,望向丁松言的眼眸。
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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