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人不仅没取首级,而且还戴着脸谱,日後说书人讲这段江湖大事时都没法帮他扬名,让天下皆知他的厉害。」范春林跟着说道,「他不图名,也不图利,究竟图啥?呃,丁兄弟,你脸色有点不好啊。」
「太累了,昨晚和友人秉烛夜谈,还切磋武功。」丁松言露出些许笑容道,「孙飞扬做过那麽多恶事,可能是找他寻仇的。」
这个理由得到了几人一致的认可,李白马忽然眉飞色舞,压着嗓音道:
「你们知晓武禁司暂时的结论是什麽吗?」
「是什麽?」丁松言有点好奇。
李白马看了眼范春林,低声笑道:
「据说那孙飞扬贵重之物一件未少,只是没了银票。「这若是正常凶案,上报时的结语根本不用想,故而武禁司借用了一下:
「谋财害命!」
「哈哈。」范春林大笑起来,「堂堂『恶行使』之首,死於谋财害命,这说出去怕是会笑掉别人大牙!」
那要是堂堂大宗师死於手术失败,你们岂不是要笑得满地打滚?丁松言腹诽起来。
他仔细想了一下,突然觉得这样挺好。
孙飞扬这种「恶贯满盈」的人就是要让他死得滑稽,死得不严肃,像丑角而不是反派。
就孙飞扬之死又聊了一阵,几人各自散去丁松言回到房中,警惕地先环顾了一圈。
虽然季妖女说过段时日才会再来,但绝圣道宗主的话,听听就好,哪能当真?
确认屋内无人後,丁松言从衣物内侧取出了那张白额金面、凤眼直眉的金童脸谱。
他想了一下,又翻找出画着桃花红妆的玉女脸谱,将两者一起塞到了怀中。
这两样事物可不能再留在这个房间里了。
虽然不知季妖女上次有没有翻出来过,但她若是多来几次,迟早能发现,不如提前转移,另寻隐藏之处。否则,季妖女要是拿着玉女脸谱问「二哥,你这是要送给谁」,丁松言觉得怕是只有回答「送给小妹你」才能逃过一劫。
若答「自用」,以他对季妖女的了解,自己定然要被逼易弁而钗。
「藏去哪呢?」丁松言思索起这个严肃的问题。
他下意识的想法是扔掉,反正日後还能再买,但他刚戴金童脸谱杀了孙飞扬,这两张面具不管扔到哪都少不了被人注意,引来追查。
「直接用『有无万象气』归一,或者,藏在一个妖女想不到或者暂时触及不了的地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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