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架锅设粥棚,同时征召城中残存的工匠,加紧修复被烧毁的城门和吊桥。
李墨临走时杨逍又补了一句:"修复城门和吊桥的工匠,按市价双倍给工钱,当日结清,不以粮代饷。"
李墨顿了一步,回头问了一句:"都督,城中流民还不多,粥棚怕是来不了多少人。"
杨逍说:"先架起来。锅架在那里,人看到烟就会来。"
李墨点了点头,转身去安排了。
第二天清晨,杨逍让钱海龙和吴彪带他前往码头查看。
穿过几条被火烧过的巷子,街道尽头豁然开朗,珠江的江面出现在眼前。
码头比他预想中更破败。栈桥的木板大多朽烂断裂,残桩斜斜地插在水中,上面覆着一层墨绿色的苔藓。
泊位上横七竖八地搁着几十条旧船,船底朝天,船板裂缝里钻出枯黄的杂草。
市舶使官署的屋顶塌了半边,门窗只剩空框,门楣上还残留着半块歪斜的匾额,字迹已经模糊不清。
官署前的空地上坐着百十来个流民,男女老幼都有,围着一堆半熄的炭火取暖。
他们看到杨逍一行走近,本能地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,像一群受惊的野鸟,随时准备一哄而散。
杨逍站在码头边看了一会儿,转身对钱海龙说:"你把你的人带过来,把码头清理干净。烂船能修的就修,不能修的就拆了当柴火。栈桥缺的木板从城中拆废屋的门板来补,不够的让李墨从辎重里拨木料。流民——"他看了一眼那些缩在墙角的人,"让他们帮忙清理,靖乱军付工钱,每日结清,同日管一顿饭。"
钱海龙点头:"诺!我下午就带人来。"
杨逍又看向吴彪:"吴旅帅,你以前跟胡商打过交道,想办法联络那些胡商的商会,告诉他们广州的港口已经通了,靖乱军在这里。让他们把船开回来。"
吴彪迟疑了一下:"都督,胡商走了好几年了,消息不一定能递到。"
"递到了是最好。递不到就一直递,胡商之间有他们的路数,你总能找到渠道。"
吴彪重重点了点头:"末将尽力。"
杨逍站在码头上,目光越过江面望向远处。
珠江的水面平静如镜,只有零星几只小渔船在远处缓缓划动,船尾拖出细细的水痕。
他站了片刻,转身往来路走,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那面歪斜的市舶使匾额,目光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往前走了。
当天下午,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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